下遁逃,需得设法防备
略作思索,仲手一指,垂下一幕黄芒,沿着这片山谷外围划了一圈,霎时聚土成钢,将此地圈为了一片绝地
做完此事之后,确认无有疏漏,便把“五灵白鲤梭”往天中一祭,往禁阵上打了下来
嵇道人回至身躯之中,神色间满是疲惫,此番斗法非但未曾夺回龙珠,还把防身保命的法宝折了进去,也是心疼不已,尤其是那承阳符,几若是割了心头肉,猛喘了几口气,伸手一把将发髻扯了,任由头发披散下来,赌咒发誓道:“嵇告章在此立誓,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报之!”
正发誓时,忽然听得察觉外间传来一声震响,似有人在攻打阵门,心下一紧,冲了出来一看,见到天中那道人影,顿时又惊又惧,身形止不住颤抖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张衍居然不肯放过自己,反而还能追来此地,方才发誓之语,好似成了笑话
此刻元气大伤,这阵势若被打破,可以想见下场为何
神色来回变幻了几次后,认为不能在此束手待毙,自袖中匆匆取了几件法器出来,摆在了禁阵四角,此举不求阻敌,只求能拖延得片刻时间
做完此事后,往事先准备好的坑道中去,这里几条路是布阵之前留下的隐秘出口,可以由此绕过阵法,直通旁侧山界,可以无声无息地逃脱而去
入了地坑之后,一路向前,可等到了尽头,却是手足一片冰凉,坑道上去之路竟不知何被人以**力挪转了去,而四周泥壤更是变得坚如铁石,想要硬闯,势必弄出极大动静不可
要是换了人还好说,可知晓天上对手遁法高明,要是如此做了,就是能逃了去,也迟早会被追上
此路不通,犹自不肯死心,又到别处查探了一遍,可不论哪一处皆是如此,没有给留下丝毫漏子,不禁面若死灰,颓然坐下,此刻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总算也是体会到惠玄当时心情
听着外面阵势响动一阵接着一阵,嵇道人眼中满布血丝,霍地站起,恨恨道:“不过拼得一死而已”
从袖中把祖师牌位请了出来,摆在地上,而后将随身道书拿出放在一处,恭恭敬敬叩首三遍,叹道:“祖师在上,恕弟子无能,不能重振山门了”
说完,取了一只玉璧贴在胸口,此物能藏元灵,准备到万不得已时只能抛却肉身,法身则可躲入玉璧之中,看有无机会转去投生
这时外间声响越发大了,一声响过一声,显是破阵在即,只是木然站着,并不前去阻止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好似山崩一般的大响,脚下也是传来剧烈震动,而后就觉一道灵机就往以极快速度往藏身之处过来
嵇道人这时终于动了,大吼一声,忽然撞开顶上泥土,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