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辨,当是此妖在设法化形,才会有如此异象”
张衍深思一会儿,过去多时后,朗笑一声,道:“如是未有猜错,也要妖魔这么做,正是为了对付在下”
陶真人道:“何以见得?”
张衍笑道:“天妖身坚体固不假,可若不是肋生羽翼之辈,飞遁之术却非其所长,不过一旦转成人身,则又有不同,如此便能借飞遁法宝为己用,不致受困于此,这是怕拿了元珠逃去洲”
猜测与真实情形其实已是相差无几,过元君从商清俊那里打听到,张衍非是东胜州修士,根基不在此地,最麻烦的是还擅长飞遁,若是弃山而跑,又哪里去寻?
先前借了商清君肉身,总算飞遁无碍,可眼下却是不成,故而打算还了人身,再炼化一件飞遁法宝,然后再杀上门来
陶真人转了转念,赞同道:“此言不无道理,然下来道友又待如何打算?”
张衍不答反问:“听真人言,天妖化形,非是数日可成,长则数载,短则月余?”
陶真人沉思一会儿,道:“陶某修炼千数载,却也从未见过天妖,只是从南华典籍上看得只言片语,不过由方才气机来看,至少也需半月时日”
张衍笑了一声,道:“如此却也够了”
立时传音过去,陶真人听了,先是一怔,随后目中神光隐现,不停点头,末了,仔细一想,道:“此策确是可为,只是关键却自如何说动那几位同道”
张衍道:“以神屋山之名自是不妥,但若以锺台名义相邀,想必其不会推拒”
陶真人看了看案上方才那封书信,笑道:“原来道友早有定计”
张衍也是一笑,运起法力,就在那书信上隔空书写,片刻之后,把袖一挥,那飞信就自飞起,化一道金光出了山门
不出半个时辰,此信就到了锺台山门之前,转了一转,又后往希声山后山落去
掌门乔桓隽自发出书信后,便一直在那里焦灼等候,此刻见回书已到,忙不迭接入手中,打开一看,却是心情稍松
抬起首来,对远处玉像言道:“真人,原来此人张道友为对付那妖物请来的帮手”
可待再往后看时,脸色微变,这信中却是提及邀郑真人前去一回,可这位师伯乃是靠白象鼎延寿,此去会不会露了底细?想到此处,不禁露出迟疑之色
那玉像却是留意到了,沉声问道:“信后说了何事?拿来看”
乔桓隽叹了一声,却不敢违抗,将信轻轻一送,飘玉像身前,当即被一道金光照住,便就悬浮不动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那玉像之中似有弦乐声起,再闻叮当之声,好似珠落玉盘,娱耳之极,自其口鼻飘出一缕烟雾,须臾凝聚一处,现出一名两鬓霜白的老道,身披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