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炼真灵,又能存世多久?”
这句话直指要害,便是真器,千数年不得祭炼,真灵也难以永固,到了这一步,也多半就会出去寻主
而此宝已是数千年无主,却还未曾离了这座仙城,因而张衍猜测那是大弥祖师在此施了什么手段
年轻武将冷笑道:“说了这许多,还不是要认为主?可不过是元婴修为,既不愿意跟随等,那更不可能随而去”
张衍察言观色,见其眉宇间略显烦躁,知是被自己说中,最怕对方来个不理不睬,眼下愿意言谈,那便好办了笑了一下,道:“这样如何,不需随,只需助除灭一妖物,事后愿去愿留,随自便”
在心中,斩杀过元君才是头等大事,从来未曾想过要让此宝乖乖屈服
修为道行虽是不如外间那几位洞天真人,可能拿出的条件却是无人能及,而这真灵此刻可以说是外有威胁,内无退路,有极大可能被说服
只要到了自己手中,日后还可设法徐徐图之,若是其执意要走,那也无甚损失
果然,此语一出,年轻武将当即意动,道:“当真?”
张衍笑道:“若不信,可当场立誓”
年轻武将踌躇半晌,蓦地抬起头,下决心道:“好,望记住此刻之言”
光华一闪,身影消去不见,那面大钺忽然飞起,向下投来
张衍一探手,登时将其抓住,只觉手臂轻轻一震,一声蛟龙啸吟之声霎时震动金殿
拿起一瞧,见柄上刻有“玄蛟抱阳钺”五字,轻轻点首,当即灵气往里一转,将其粗浅炼化了一番,可要彻底将其祭炼,还需真灵在内呼应,因而现在还算不上此宝主人,若是此钺不愿,根本无法将之驱使
不过能有这结果,已是满意,起法力一催,此物便化光飞起,入了袖囊之中随后驾遁光飞起,沿原路而回,穿过百道符门之后,就从玄碑步出
外间几人早已等得不耐,见出来,那少年朝后一招手,道:“几位道友,随一同入内降伏此宝”
张衍却是站在碑前不动,起手一拱,言道:“几位……”
那少年摆了摆手,道:“一个时辰将至,张掌门有何话,不妨回来再言”
张衍笑道:“贫道已是真宝取出,诸位不必再去了”
“什么?”
众人一怔,都是有些不可置信看来
方才们让张衍下去一试,那只是看在陶真人的面上,从未想过真能取了此宝
凭甚这宝物不投们,反去投了一名元婴修士?莫非此人与那宝物有甚渊源,早知是这般结果,故而此行只是利用们?想到此节,中年修士和那白衫女子都是神色不豫
那少年却未去管这些,只是好奇问道:“那真宝桀骜不驯,张掌门是如何说服的?”
张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