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妖手段不是须臾可破,不过盈不可久,不妨用游斗之策”
张衍想了一想,却言道:“这法门如此厉害,过元君先前不用,那定时所限极大,那等又何必压制,由得其使出起步便好,且看是否耗得起”
陶真人笑着一看,道:“堵不如疏?道友好计策,不过阵图被牵制,又如何引再使此法?”
张衍道:“那也容易,有真人阵图在此,那六返地枢阵未能一展所长,此刻不妨摆了出来,再由真人主持,来一个阵中之阵,看如何应付”
陶真人赞道:“妙,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此阵乃人德之阵,无需地脉灵机,正好制”
起手中如意一晃,立时把二人挪去一处山谷中,此地正是二十万妖卒潜藏之处
张衍踩云到了天中,朝下喝道:“卢常素,传谕令,把六返大阵摆开”
一声令下,就见底下二十余万妖兵立时散开,到了各自阵位之上站好,而后旌旗一阵晃动,漠漠妖云弥漫,煞气升腾,霎时间便将大阵起了
张衍一按云头,与陶真人一落到了法坛之上,拿过主幡,大声道:“山河童子何在?还不速来压阵?”
一道灵光飞来,落在供案之上
一挥袖,图卷一开,就有金光暗影浮动,再如旭日喷薄,就化作道道灵光,从往四下散去,不过几个呼吸,一座千丈山岳便缓缓自阵中升起
张衍退后一步,下了主位,把主幡交予陶真人,道:“还请真人主持”
陶真人打了稽首,肃容接过,而后上得阵位站好,便闭目感应,待过元君那股气机越迫越近后,就把法力运起,将幡旗一晃,轰轰数声,身后山岳便自飞出,而后朝下狠狠一压!
过元君本拟将阵法压制,并为提防,砰的一声,这山岳正中头颅,身躯居然被打得向下一沉,身躯晃了一晃之后,才回过神来,不禁大怒,可还未等再度飞起,又是一座山峦压下
同样以真灵压阵,又有洞天真人主持,两阵相合之下,威力立时显现出来,一时砸得无比狼狈,被逼在原处根本不能动弹,不得不起了精煞护住全身
可如此一来,就再也无暇搅乱阵图灵机,陶真人瞅准机会,又把阵灵唤出,一时熊熊雷火掣电又至,两下夹击,过元君被轰击得手忙脚乱,身上噼啪作响,多处坚甲焦烂,虽是转瞬即是恢复原状,实际对并无多大伤害,可也不愿就这么生生挨打还不了手,长嘶一声,忽然往地下一钻,就自不见了踪影,却是借了本命元珠之能,遁地而去
陶真人能开宗立派也是自己一路拼杀而来,斗阵经验丰富不用多想,也知其必是想设法自六返阵内跑了出来
虽原意是要设法试出其所有手段,再定破敌之策,可战机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