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拱了拱手,便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张衍淡笑道:“此人相貌可是拓下?”
景游俯身道:“早在此人上山时,小的已是拓下了形貌”
张衍点头道:“拿去宋、唐两位道友处,命们查一查此人根脚,再回来报”
景游正要退下,张衍却目光闪了闪,又把喊住,道:“慢,再送一副图形至赵阳处,问一问可是认识”
与此同时,锺台派金钟大殿之上,掌门乔桓隽正门中几位长老筹思今后对策
燕长老沉声道:“南三派久有窥之心,锺台与涵渊唇亡齿寒,两家盟好乃是必要,只是锺台乃大弥祖师所传道统,无论如何,也不可沦为涵渊下宗”
乔掌门苦笑道:“师兄之言自是在理,可郑真人这一故去,锺台说话再无底气,而涵渊则不然,有那位陶真人在其背后坐镇,哪会在乎等言语”
燕长老摇头道:“不然,听杜师侄说起,那位陶真人是张掌门自外洲请来,许是欠了什么人情,或是其献上了什么至宝,此事可一而不可再,掌门不必看得过重”
乔掌门觉得有些道理,洞天真人何等难请,说不定张衍此回还是动用了师门人情,要想再为,想也不太可能了可还是皱眉道:“若是无有那位陶真人相助,就是拉拢涵渊门过来又有何用?左右也是挡不住南洲三派”
燕长老把身躯挺直,忽然露出郑重之色,道:“掌门,那张真人能请得动那位陶真人,莫非等就请不动么?”
这话突然在面前开了一闪门户,乔掌门身躯一颤,竟是怔住了,随后咯出激动之色,陡得站起,半晌之后,才缓缓坐了回来,带着一丝期盼道:“师兄是说……”
燕长老道:“等可请人去往陶真人面前游说,若愿意庇护锺台一门,等愿与涵渊合力,奉为供奉只须撑过这数百载,把祖师玄功神通融会贯通,锺台便又能翻身了”
乔掌门心有疑虑道:“能成否?”
燕长老一脸笃定,道:“听闻那位陶真人也是一门尊长,山门在那外海之上,只是海上所产稀少,远不如陆上丰饶,锺台占据大半东胜北洲,灵物无数,供养一派绰绰有余,那位陶真人未必不会答应”
乔掌门皱眉深思,道:“但有一点不可不虑,那陶真人会否反客为主?”
燕长老自信言道:“若在外海之上还好,要是当真想入洲,南面那三位真人恐第一个不答应,掌门大可放心”
乔掌门终被说服,道:“此策甚妙,只是该如何找得这位陶真人呢?”
燕长老道:“那便需张真人从中牵线搭桥了,把那三味灵药再设法多送些去,想来不会推拒”
乔掌门沉吟道:“为示诚心,当送上些厚礼才是”转念想了想,眼前一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