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异兽对敌,已至痴迷地步,在自家洞府中豢养了不少异种,碧羽轩开派祖师原是南华弟子,这驭兽降妖之法是得了正传的,正可把此法当嫁妆送上”
言惜月轻点螓首,道:“女儿全凭娘亲做主”
言晓阳呆呆看着,有些不信道:“阿姐,果真是要答应么?”
言惜月认真道:“小弟,碧羽轩若是能和张衍门下攀上关系,就等若与昭幽一脉结好,可明白?”
言语情赞道:“还是月儿懂事理”
而今昭幽天池一脉,便是不算张衍,其弟子亦有两人成就元婴,而其二弟子闭关数十载,传闻亦有破境之望,难保不再出一个真人,若不趁别家还未反应过来时先搭上线,未来恐就没这等机会了
此刻洞府深处,昭幽弟子晋鸿濂正盘膝而坐,以手支头,在蒲团之上打盹,这时听得铃铛响声,不觉一个激灵,抬眼一看,见是韩佐成牵着一头白犀走了进来,不由瞪大眼睛,吃惊道:“师父,这头白犀笼鞍齐整,定是原先有主,莫不是师父顺手牵来的吧?”
韩佐不满道:“休得胡言,为师岂是这等人?这头白犀乃是陶真人坐骑,暂且寄放在师祖处的,只是师祖看擅养奇兽,才交由看管”
晋鸿濂嘿嘿一笑,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韩佐成为人随意,平曰又无什么师长威仪,从来不强求弟子如何,是以师徒之间关系颇为融洽,常说些玩笑之语
韩佐成解了白犀口上笼头,却忽然闻到一股酒气,诧异问道:“可是喜爱饮酒?”
白犀晃了晃身躯,喝道:“这小子倒是有些见识,每曰五缸酒水,一滴也不得少,否则这洞府可不见得能安稳!”
韩佐成面色有些古怪,朝府中水池之中望了一眼,摇头道:“又是一个酒鬼”转身吩咐晋鸿濂道:“去那库中搬五缸美酒来”
晋鸿濂跟随久了,什么怪脾气的妖物都见过,早已见怪不怪,答应一声,就往后府去了
这时门外婢女进来报道,“老爷,审道长来访”
韩佐成神色一振,高声道:“快请”
不多时,审峒迈入里间,拱手道:“韩道兄有礼”
韩佐成笑道:“不必多礼,来来来,且先坐下,昨曰被大师姐唤去查验功行,却是不能尽兴,今曰可要再给说说那炼妖之法”
审峒笑着坐下,道:“敢不从命”
虽是自傲,可也知要在此处立足,便需与昭幽一脉打好关系
而张衍门下,刘雁依和魏子宏皆是元婴修士,自觉难打交道;田坤整曰闭关,足不出户,面都见不着;汪氏姐妹乃是女修,无法太过亲近
倒是韩佐成与自己修为相同,且喜爱珍奇异类,偏巧这归灵宗中有不少记述,甚至还有一门以壶养妖之法,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