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那几位真人会当真服气,不过是此时无有人能与张真人相争罢了”
顿了顿,把声音放沉,带了些许诱惑,道:“道兄若此时站了出来,与张真人争一争短长,只要站住脚跟,再立下几个大功,将来昼空殿主一职,怕就非师兄莫属了”
彭道人嗤笑道:“莫以为猜不到的心思,那元阳派想在魔劫中趁势而起,溟沧派若是门中一乱,无暇顾及处,怕正遂了们的意吧?”
老道坦承道:“明人不说暗话,老道正是如此打算,只是道兄若无此意,再多说又能如何?”
彭道人陷入沉思之中,虽修道近六百载,可因并无拿得出手的功绩,陈族也不再背后出力扶持,若无意外,此生想要窥望洞天几是无有可能了,可要是能在魔劫中有一番作为,保不准还有机会
也是清楚,关键是此刻世家弟子之中,确实找不出一人出来与张衍相抗衡,拿准这一点,只要做出一二大事来,重获陈族欢心也未必不可能
这一番思量下来,却是有些心动,可面上却不能如此说,脸色一沉,故作不悦道:“以后道友休得在面前提及此事”言罢,起身一拂袖,便就扬长而去了
老道却是玩味看着离去身影,神情悠悠,又给自己添上了一杯酒,慢慢饮下,自语道:“有好戏看了”
海底穴眼之内,正轰轰冲刷而下的水瀑忽然一阵涌动,水势如卷帘一般,竟自两旁分出,而后一股贯通上下如柱清光罩下,轰隆一声,冲在下方石台之上,连带洞顶石笋也震落下来不少,再见其中似有一道清光一转,张衍便自里踱步出来,踏入穴窟之内
目光来回一扫,距上回来此,已相隔两百余年,此间却之前更为明朗空旷,此刻脚下所站之处,还只是海眼出入之地,但灵气之浓郁,却已与昭幽天池相仿佛了
双眉一挑,对魔宗如此有利之地,却不信会其会不拿来做文章,不过既要放开海眼,使弟子下来历练,那不管有无魔宗修士潜入,此番都要查个通透
玄功一转,脚下漫起一团青云,负袖在后,便展开罡风,往魔穴深处行去
这一下,却似在此间掀起了一阵狂涛骇浪,为元婴三重大修士,加之法力远比同辈强横,所驭灵机几是笼罩方圆数十里,一路经行之处,许多魔头往往还未来得及躲避,就被生生碾成了破散精气
入得千丈之深后,身形一顿,稍稍收敛身上气机,站在远处闭目运法片刻,随后信手一抓,就把一物凭空抓来,只见其好似一团虚雾,形貌变幻不定,时而为男,时而为女,浑身上下也是虚实不定,乃是一头自幽冥精阴中滋生而出的幻魔
此正是欲找寻之物,魔穴宽广,要是当真有魔宗修士来此,多半会有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