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手段非同小可,当年连高师弟那等人物都被为所杀,而今过去百多年,想是功行又有长进,与之对上绝非明智举动……”
可来此目的眼见有达成之望,眼下放弃却是不舍,艰难考虑了许久之后,咬牙道:“且先躲着若是实在不成,那便只有设法退出此地,待风头过去,找个机会再回来就是了”
有了主意后,把身一转,化一道血光飞去,眨眼不见
张衍深入小魔穴后,先是往当日通往枭蛰山的洞门前走了一圈
这处为防魔宗弟子到来,早已封死,琴楠和刘功垣雁依每次下得海眼后,也特意回来此转上一圈,看封禁有未被人破去,
亲自查看了一番后,也并未见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不过小魔穴中地阴之气几如蛛网一般密布,气机处处勾通相连,否则也无法因灵气积淤过多而成灵眼,
魔宗修士只要知晓此地大略位置所在,只需循着气机追摄,总有办法可找得空隙钻了进来
若是人在此,恐是难以找出其下落,不过张衍自有办法
仗着飞遁迅快,气机感应又能至数十里外,准备用上数日,把整个小魔穴都来回转上几圈
此举纯是依靠自身雄浑法力,堂堂正正一路碾压过去,对方要么选择退避逃出,要么上来一战,除此之外,一旦撞上,任何遮掩之法都是无用
行有半日后,果是有所发现,二十余里外,一道诡谲灵机朝东南方向飞速窜去
当下玄功一转,起了小诸天遁法追去,不多时便已追至那人近处,抬头一瞧,前方有一道血色光华正急速飞遁,只是对方似是未曾料到来得如此之快,狂叫一声,把身躯一抖,忽然化为十余道血魄,往四面八方散去
张衍微微一哂,并不去追,只把玄功一转,当即起了禁锁之术,霎时之间,一股庞然灵机蔓延而出,将方圆数十里尽数笼住,仿若天罗地网,所有血魄一齐制住,而后一抖袖,一道灿灿剑光飞去,临空一旋,似要斩落
其中一头血魄顿时大骇,道:“张真人莫要动手,小道愿降,小道愿降”说话之间,那人就撤去身上法力,显出本来面目
张衍把袖一卷,将此人摄拿至了跟前,见这人相貌也算清秀端正,可与那幻魔所显却截然不同,显然潜入此间魔宗非止其一个,目光凝注其面,道:“认得贫道?”
这人身躯一抖,道:“张真人乃十八派斗剑第一,画影图形早已传遍六宗,小道又岂会不知”
张衍淡笑道:“观所使遁术与化血遁法有几分相似,可是血魄宗门下弟子?”
这人叹了声,丧气道:“是,小道孙百祥,正是血魄宗弟子,本想借此地灵气魔头,修炼得一门门中神通,可未想时运不济,却是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