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安,随去掌门面前请罪吧”
彭誉舟暗叫大意,要是身在昼空殿中,就算齐云天也无法硬闯,以道行和身份,就算犯了罪责,只要不是什么大过错,稍稍辩驳几句,总能把此事揭过
可在外间却是不同,无人为出头,要是去浮游天宫中认罪,一旦坐实了此事,到时只消罚一个坐关禁囚,便就翻不过身了世家大族若是闻得此事,势必会毫无犹豫将放弃,那过去一月以来的辛苦努力,可便要尽数化为流水了
若是设法脱身呢?可这念头只想了一想,便颓然放弃
齐云天修道六百载,道行神通远在之上,又擅长小诸天挪移遁法,而张衍更不用说,十八派斗剑第一,身怀剑遁之术,同辈中人莫能与之争胜,面对其中任何一个也无有把握胜过,更何况二人俱在,要是真的动起手,那是自讨苦吃
彭誉舟思来想去,发觉自己碰上的居然是个死局,索性弃了抗拒之念,恨恨道:“张师弟好本事,竟然能请动齐师兄,今日是棋差一招,输给了,来日必有回报”又转过首来,沉着脸道:“齐师兄,随前去认罪”
齐云天沉声道:“彭师弟,得罪了”语声一落,忽然大水翻腾,漫涌进来,将卷住,而后对着张衍一点首,便起一道滔滔水浪往浮游天宫而去
张衍见离去,也是一卷袖,把薛嵩收入水光之中,与琴楠打了声招呼,往昭幽天池回返
半刻之后,回至府中,命人将薛嵩押了下去,而后回了榻上打坐,过去半日,景游来报道:“老爷,前日约得客人到了”
张衍精神略振,道:“快请”
不一会儿,韩王客与其师弟蔡荣举二人一并步入洞中,前者上来稽首道:“张师弟有礼,师弟登位十大首座,为兄与蔡师弟因闭关无法亲来道喜,还请恕罪”
张衍知二人身份特殊,不愿引人过多注意,这才躲着不出,是以也不在意,客套几句,请了们坐下,这才道:“两位师兄想也知晓,小弟请二位来是为何事了”
二人对视一眼,韩王客道:“略微知晓一些,沈师叔有过关照,叫师兄弟听由师弟驱用,张师弟看着安排就是”
二人本为洞天真人正经传人,便是去不了渡真殿,也可去九院之中做个值役长老,但因曾被逐出过门去,地位却是尴尬,故而想借着魔劫这个机会立下些许功劳,好为门中重新接纳,而要做到此点,在十大首座门下出力却是最为容易
张衍点了点头,道:“天下玄门,而今除还真、少清两派之外,多是闭门守关,不理外事,小弟以为此举不妥,溟沧为玄门大宗,怎可坐视魔宗在外间屠戮同道,当要设法破局才是”
韩王客正容道:“不知师弟想如何做?”
张衍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