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在千里方圆之内修筑法坛,看去是要内立起阵门,弟子修为低微,自觉难当大任,只得往门中去书……”
干瘦修士一怔警惕望了望四周,见无异状才稍稍放下心,沉吟一会儿,道:“如此说来,倒也怪不得chendong8ヽ回门中去吧此处就交由等了”
廖逢通双手递上一枚玉简,“此是弟子述记,对两位师叔许是有所助益”
待对方收下后躬身一礼,矮身下去云头,依旧由地表遁走
一晃之间,就是数月过去,张衍未曾等来魔宗报复,反是东华北地魔修闻得此事,都大感惊惶,纷纷不见了影踪
但并非就以为这便海不扬波了,即便六大魔宗不动也难免会一些小宗小派出头挑事,因而四处发出飞书,命各自驻守弟子要比以往更为小心
这一日,于门中打坐,却是自浮游天宫来了一名童子,言那座精庐已是炼造出来着去方尘院中去取
张衍命景游送走那童儿后,将法身与肉身一合,就自洞府出来,乘动云气往东行去,不到半刻就到得方尘院前
似是感应到到来,自下方两座对峙飞峰中飞起无数符箓,浩浩荡荡汇聚成一道宽大云梯,向前延伸,直到脚下方才顿住,同时自里走出一名孤高清俊的黄袍道人,顶上一团罡云似晶结冰团,正是有溟沧双秀之称的岳重阳,上来稽首道:“张真人,久违了”
张衍还了一礼,笑道:“原来是岳真人,未知乔副掌门可在?”
岳重阳回道:“乔掌院已于十多年前兵解转生去了,而今副掌门一职由贫道所领”
张衍微微有些讶异,不想百多年过去,乔掌院已是故去
溟沧派九院,院主多是由门中位辈颇高,却又无望成道的元婴长老担任,不过是挂个名头而已,平日并不露面,而俗务皆是副掌院打理,后者方是事实上的院主
只是此辈若非十大弟子或洞天门下,则无望入得三大上殿,如无机缘,恐难在道行上再进一步了
这岳重阳年岁比稍大几分,眼下修成元婴,资质在同辈中也是不凡,在此次埋没却是有些可惜
转了几个念头之后,便言道:“今日来此,是奉掌门之命来取‘印神精庐’”
岳重阳侧身一让,道:“掌门已有法旨到,请真人这边走”
张衍笑了一笑,轻乘清风,随沿云梯入山,不多时就到得峰巅道宫前
在殿前空地落下,岳重阳起指弹出一道符箓,正中两侧石碑,禁制立时被拨动,只闻隆隆声响,下方开了一处阵门,露出一方石坛,上摆一幢高有三丈,飞檐高翘的精舍
岳重阳看去,眼中也是露出一抹艳羡之色
此物乃溟沧掌门秦墨白亲手所炼,就算被洞天真人拿去,恐怕一时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