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春秋看一眼,也不隐瞒,道:“掌门近来观气感应,已能断定,第一处魔穴至多再有三四十载便会现世”
冉秀书脸上顿时焕发神采,魔穴一出,那无需多想,六大魔宗必会遣出人手将其护住,不会再如先前一般飘忽无踪,啊正是出手剿杀其等的大好时机
好一阵兴奋之后,才静下心来,想了一想,道:“如此,那位张真人所余时间,确然是不多了”
张衍身为十大弟子首座,无法久居于少清门内不说,魔穴一旦出世,那必会被召回溟沧门中,要是到时炼剑未成,那么此来等若就是白跑了一回
非但如此,自此使不得飞剑,对即将到来的玄门争斗来说,绝然称不上是一个好消息
冉秀书开始还对张衍有几分信心,可此刻却是有些怀疑起来
婴春秋正想说话,这时忽然心生感应,咦了一声,站起身来,朝一处方向望去,那处正是别天台所在之地,看了一会儿,陡然闻得一声长空剑鸣,咻得一响,一道如虹剑光腾起,如星高悬,放出清亮光华,照耀虚空
冉秀书望得此景,不觉惊异,咋舌道:“这,莫非张真人已是把剑丸练成了?”
婴春秋瞧那剑光弥沛天际,清濯澄澈,正是清鸿玄剑无疑,心下也是吃惊,不由感慨惋惜,道:“溟沧派中竟有如此英才,在剑道上有此等天资,却为何不是少清弟子?”
那剑丸飞出时一通声势,非但是们,连带不少少清弟子也被惊动,因张衍来门中求剑之事少有人知,们多还以为是某位门中长老炼成上等剑丸了
婴春秋这时似是想一事来,忽然一皱眉头,道:“秀书,速去传谕令,若有人问起今晚之事,就言是薛长老在祭炼剑丸,不可说是溟沧使者”
冉秀书心念一转,便就猜到这是为了何故,站起身,拱手道:“弟子这就去传命”
伏魔峰上,张衍朝着天穹一招手,那枚剑丸立时收了灵光,化一道如水清虹往下投来,须臾落在掌中,顿有一股奇异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此物与自己心神相系,血肉相连,过去手中剑丸虽也有这等感觉,但却远不及眼下强烈
再是细细感应,觉其好似在慢慢呼吸吐纳,有如活物一般,顿时知晓,这一刻,此枚剑丸已是重焕新生
过有一会儿,那那其内又传来一阵阵躁动,似是在催促立时行功运剑
正待顺其意愿,可待要起得法力时,却眉头一挑,蓦然觉得,眼下似是缺了点什么,还不完满,仓促运化恐有不妥,因而又把动作放下,想一想,收了剑丸入体,把袖一挥,撤了周围禁制,步出剑炉
那名执事道人正守在门口,三十年不见,两鬓微白,面目是苍老了不少,而张衍外貌却是丝毫未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