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人独立云筏之上,凝望夜空
虽修道八百载,望去却仍是一名年轻道人身姿峭拔,丰神如玉,唇边两根鲤须白如美玉,透亮晶莹,在月光下飘荡来去,时不时洒出晶珠银星,如凝望方向,仿佛能见遁光腾飞之象
脚步声自身后匆匆而来,一名书生模样的修士上来一礼,低声道:“父王,前面又传消息,溟沧弟子昨日在鼓塌山开辟洞府,布下禁阵,看那情形是要久驻下来”
诸伯皋语声平静道:“那几个使者可曾安抚好了?
那中年修士道:“已好言劝了回去,叫们暂且忍耐,可这终不过长久之计,孩儿已是乱了分寸,还请父王拿个主意”
诸伯皋叹道:“该来的终是要来,只是比为父所想的早了一步,这位张真人果是不简单,要是再等上数十载,为父与六大魔宗之前的约言便算成了,那时部就有崛起之机,可惜,可惜,天数使然就差这么一步”
上古之时,妖修走力道,而自大德之士与妖修一战之后,天妖血脉多数断绝,而来居上者,多是八部那些修行气道之辈,力道修士多是只有那些旁支和小部族中人还在修习,因而皆是成了八部从属
很是清楚,如今天妖死绝,想把力道修至五转那是痴人说梦,唯有走气道之途才有出头之日
可此等格局已有数千载,小部如要崛起,几无可能,但若是世间有大变,譬如三大重劫,自家才有机会
数百年前,魔宗中人曾有使前来,要设法在魔劫时南下牵制溟沧派,便可传气道法门
当时想也未想便就同意下来,并暗中将自己子嗣送入魔宗之中,一是为修习功法,二是以此为质
可未曾想,还未等大事做成,溟沧派就已找上门来了
中年修士这时有些慌张道:“父王,莫非溟沧派是知悉等与魔宗合谋之事么?”
诸伯皋摇头道:“该是不知,不过当也察觉到了什么”
中年修士惶急道:“父王,溟沧派势大,余渊部如何能够抵挡,不如发书请了老祖宗回来……”
话说到一半,就被诸伯皋抬手制止了,慨然道:“当年率部众自鲤部出来之后,就说过此生绝不向族中开一句口,怎能再去求们?且溟沧派有北冥都天剑在手,就算把各族老祖一同请来了,也是一样无用”
中年修士六神无主,喃喃道:“那该如何是好,那该如何是好……”
诸伯皋低头想了许久,才道:“听闻那张真人乃是十八派斗剑第一,早就有心与之一会,带上信符,就言约在三月后一战,若是侥幸胜了,就请退回东华洲,若是输了,一切由处断”
中年修士闻得要出手,心神稍定,可又疑惑道:“父王,为何定在三月后?”
这津河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