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滔天巨浪,往岸上潮涌而来,只是到了守岁前百里外而,却似奔马被勒住缰绳,止出了冲势只有水潮奔腾之声喧嚣闹耳
魏子宏在山头见了,当即驾一道遁光到了天中,目光望着下方,虽是知晓余渊部来降的消息,可未有大意,北冥妖修向来反复无常,需防备其使诈弄诡
过有一刻,就见三日前所见那艘角帐大舟自河中升起,后有数十万妖众接连现身,妖气滚滚,直漫云上
舟首老者朝后关照了几句,便留下部众,驾了大舟随波逐浪,往前而来
彭誉舟望了望这些妖修,冷笑道:“若依之意,此妖孽之辈当斩尽杀绝才是,否则还会迟早还会引出事端来”
蔡荣举正站在一旁,听了此言,摇头道:“北冥千万妖类,哪里能杀得干净”
彭誉舟寒声道:“把眼前这些除了,自可清静不少时日,至于日后,若敢再来,再杀就是,祖师定下立派之地,不就是要借此辈磨砺后辈弟子么,怕得什么”
蔡荣举摆手道:“眼下玄门大敌乃六大魔宗,而非是此辈,恩威并济方是上策”
彭誉舟听了此言,却是冷笑不已
此刻驶来大舟之上,曷老锦衣大袍,站于舟首,而身后一步远处,则是一名年轻修士,此人身形高大壮硕,显是力道修为不若,可神情看去却有些不安
靠前半步,言道:“阿翁,凭部之力,再有那些个叔伯,不难杀了诸氏余孽,为何留下们?如今就这么去见张真人,岂不叫溟沧派看轻了等?”
曷老叹道:“若当真顺利理清内外,令百万部众一呼百应,那岂不是就是另一个诸伯皋了,溟沧派岂能对安心?”
年轻修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曷老关照道:“稍候见了溟沧派诸位真人,恭敬一些,莫把族中架子摆出来”
年轻修士道:“阿翁放心,孙儿也不是不是轻重之人”顿了顿,抬眼望来,道:“只是孙儿有一言堵在心中已久,想请阿翁释疑”
曷老往后看了几眼,道:“说”
年轻修士低声道:“如今余渊部投了溟沧,可若玄魔相争之时,八部妖众皆祖庭之名传下谕令,命部撕了溟沧派敕封章册,等遵是不遵?”
曷老摇头道:“八部是指望不上了,们是决计不会为了等得罪溟沧派的”
年轻修士惊奇道:“阿翁何敢如此肯定?”
曷老望了望北面,一抚胡须,道:“有些事情,也不妨告诉,溟沧派北上时,诸伯皋曾着人去八部求援,当时祖庭亦有回应,曾遣使往溟沧去,只是到了龙渊大泽后,却见北冥都天剑悬于天中,玄光盈空,使者当即回转,之后再未有过问一句”
年轻修士深吸了一口气,道:“阿翁,孙儿明白了”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