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痕,曷老恭敬一礼,道:“魏真人,曷弼有礼”
魏子宏还了一礼随后目注过来,道:“先前魏某托令孙转告之言,曷长老可是收到?”
曷老道:“不敢隐瞒真人,方才便在商议此事”
魏子宏道:“商议得如何了?”
曷老还未说话,渑长老却是抢先言道:“上宗有言,余渊部哪敢不从?只是老夫大胆问一句,等那些嫡脉后辈,不知是拜在何人门下啊?”
魏子宏笑道:“若无意外,便是魏某弟子了,自然诸位若是以为不妥也不强求自会禀明恩师,为等后辈另择良师”
张衍早已想过,若传溟沧派功法,有许多不妥当之处但瑶阴功法却是不同了,魏子宏就是一派之掌,自能做主,况且此派功法原为泰衡老祖所创,这位老祖真身能乃是一头魔蛟,就功法而言,与这些妖修也颇为契合
渑长老忙道:“不敢,不敢,能得魏真人教授乃是等后辈的大机缘,哪还敢有什么非分妄想”
魏子宏点首道:“那就如此说定了,明日可否把人送来”
曷老笑道:“何必明日,真人今日就可把人带走,”目光撇去座下道:“诸位说是也是不是?”
渑长老拱手道:“老夫这就去把自家儿孙带来”言毕,就与另几名长老一起躬身告退
待其等走后,曷老想要把魏子宏迎入洞府,却被推辞了,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道:“今日来此,是有恩师法旨要交予,且拿去看了”
曷老神色一凛,郑重接了过来,随后屏退左右,打开看了看,未有多久,把书信小心收入袖中,肃容拱手,道:“既然张真人法旨,老朽必会照办,不致有误”
魏子宏道:“此事事关重大,若有发现,需立刻飞书来报,恩师必不吝重赐”
曷老听得此言,忙又表了一番忠心
过了有一个时辰后,渑长老等人才匆匆赶至,各家嫡脉子侄也皆是带了来,合在一处共有一十七人
魏子宏也不去与们多言,把袖一扬,起了一阵罡风,将其尽数卷起,就分波开浪,出了津河水府,往来处回返
与此同时,一封飞书却自北冥洲腹地而来,直奔守岁山飞去
到了法坛上后,立刻被景游留意到了,望了望,念了一句法诀,把其招了下来拿来一望,立刻捧了书信快步到了张衍座前,躬身道:“老爷,是赵崇书信”
张衍本在打坐,一听之下,双目立时睁开
这几日之所以不走,便是为了等这封书信,当即取来细观,许久之后,起抬首来,观望前方滔滔大河,暗思道:“赵崇此事办得不错,如此也安心回山了”
赵崇此次出来,是奉之命找寻其母族赵氏,并设法入得其部族,日后好掌握部族权柄
这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