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处战局一定,此僚定怕两人联手,或会设法逃去张道友好不如容易钓了这等大鱼上来,怎可因一时痛快坏事?是以故意对此辈困而不杀,好使得其人脱在此处却不想叫诸位忧心,却是老道的不是了”
“竟还有三重境大修士到此?”
严长老并不知山外之事此刻听闻,却是神情大变
魔宗连三重境修士都遣了出来,那必是存了一举覆灭北辰之心,若不是这回布置周全,那必无幸理
不由转首过来,拱手问道:“敢问张真人,未知来者现下如何了?”
张衍淡笑道:“已为飞剑所斩”
在场之人都是心中一震,元婴三重大修士,哪一个不是门中翘楚?却不想被说杀就杀了,需知自那魔宗修士攻打山门到如今才不过过去大半时辰而已
久不出声的池长老忽然开口,道:“不知此辈……会否前来报复?”
沈长老笑道:“魔宗打小宗主意,实则无有半分好处,此回若不是修筑法坛一事逼得其不得不出手,恐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今日一名三重境大修士折损在此,便有动作,必死小心谨慎,不会似今日这般了”
众人认为有理,都是点头称是
渑长老眼珠一转拍马道:“要老夫说,也无需惧怕,任此辈再是狡猾,还不是中了张真人的算计?便是再来,也是一样收拾了!”
张衍摆了摆手,这回能顺利杀灭来敌,说到底还是自己手中所可调用的人手胜过对方,只要在布置上不出大的差错,有心算无心之下,胜得对手不是什么难事,可这也就是眼下能占些便宜,可待魔穴现世后,主动之势可就在魔宗那处了
卢媚娘在旁小声道:“老爷,在此处说话岂是待客之道,”
严长老笑道:“却是老夫怠慢尊客了”侧身一引,道:“诸位,不妨去左江庐中一叙”
临清观山门前,方圆百里尽被一股惨白气雾所笼罩,百万骸骨阴兵在其中若隐若现,将青牛山团团围困
天中云榻之上,有一名头不带冠,衣着素雅的道人,正斜靠软垫,以肘支靠,捧着一副画卷看得入神
底下遁光一闪,上来一名长老到了榻前,躬身道:“素真人,等几次设饵,那彭誉舟却总是不肯出来”
素道人打了个哈欠,舒了舒手脚,懒洋洋道:“那岂不是好事,否则还要多费一番手脚”
那长老皱了皱眉,道:“可此人不出,等也不敢大举压上,素真人在等之中修为最高,临行前封师弟又有关照,叫等听指派,真人可不能推脱”
素道人在榻上翻了个身,背对道:“有潭长老在,一切交由做主好了”
那长老还想再说,这时忽然一道灵光飞至,素道人立时觉察,起手一抓,把其拿入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