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长老回道:“禀师叔,那是盛师兄那阵图名为‘五鱼阵’,内有五头血鲵,不定能叫张衍吃一大亏”
谭长老诧异道:“以血鲵为阵,这位盛师侄倒是舍得,养了多少年头了?”
蒙长老低首道:“已是以精血喂养七载”
谭长老听得吃惊,血鲵乃是血魄宗四池之一垣池中天生地长的魔物,但因天性残虐,修士若要驱使,需以自身精血喂养,此还不算,这魔物每养一载,便需修士付出十载寿数,但亦会比原先凶横一倍,豢养五头,只那多出一年,就要削去五十年寿数,七载就是载就是三百五十载寿数,便是能换取来莫大威能,还能剩得多少性命?
抚了抚须,正容吩咐道:“无论此战结局如何,需记得日后照拂好这位盛师侄的门下弟子”
蒙长老当即应下
谭长老本以为有血鲵相助,那盛姓长老至少也可拖住一刻半刻,然而方才过去百来息,便听轰隆一声,阵机大裂,灵光破碎,但见一道恢弘剑光自里杀出,进而主动往第二处阵图投去
第二阵修士猝不及防,匆忙迎战,然而此回不到十息功夫,又闻一声天阙开裂之声,无数灵光爆洒,一泓剑光再度自里杀出,竟是直奔第三阵去!
未过多久,此阵即重蹈覆辙,被那剑光一气杀穿,接着是四座、第五阵……
不过一刻,张衍竟是势如破竹,连斩七阵,各个长老精心布置的阵法在其面前好似纸糊一般,丝毫阻不得其脚步
谭长老看得骇惧异常,往日听得张衍如何如何厉害,而今亲见,却是比传闻中更是强横,这短短片刻内接连战死七名长老,看去连神魂也未逃了出来,眼见得十一处阵图已是抵挡不了多久,脸上不觉笼上了一片惶惑
蒙长老也瞧出势头不妙,急切言道:“师叔,只守不攻,恐不妥当”
谭长老忙问道:“那以为该如何?”
蒙长老道:“需派出门中弟子上去缠斗,从旁牵制,使此人无法从容破阵”
潭长老沉默一会儿,道:“张衍乃是元婴三重境修士,寻常弟子上去又有何用?不过送命之举”
蒙长老道:“可请元婴三重境界修士在后施以援手,解那禁锁之术,师叔,眼下顾不得其余了,能拖一刻是一刻,百里真人谋算若成,那一切都是值得”
见谭长老仍是迟疑,蒙长老咬牙道:“师侄愿带门下弟子上去一战”
谭长老望一眼,沉重一叹,道:“虽然冒险,但亦有可取之处,去吧,会请动辛长老在后助”
蒙长老精神振起,冲着身后招呼了一声,立时有两名修士跟着纵起血光,朝半空迎去
谭长老吸了口气,拿了一封飞书出来,往地穴下方一抛,暗道:“百里师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