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有一个法子,或能解此危局,只是却非正路,说了出来诸位道友或许不愿听”
身旁不远之处,立着一名彩带环臂的中年美妇人,此人亦是浑成教长老,她哎了一声,略带埋怨道:“廖师兄这是什么时候了,既有法子,便快些说来吧”
廖老道叹道:“诸位,方才特地留意了,张衍三名弟子在左数过来第二驾云阙上,只要设法破了这一处,设法将其困住,其人等必会来救,如此……”
说到这里,收口不言
在场之人一听之下,却是皆不出声
所有人都知说得不错,张衍为此次破阵关键人物,不提溟沧派修士如何做,只六名玄门三重境士就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其弟子被杀,这样就可把彼等引了出来,朱烛虫也可再度发威
只是欺压小辈非是光彩之举,们自矜身份,便是心下赞同,却也不肯随便附和
晁岳眉头深皱,凭心而论,对这个主意极是反感,但这却又不失眼前解化僵局的好手段,抬目望向廖老道,却并不言语
廖老道叹一声,道:“此既然这计策是廖某说出,本该由廖某来做此事,只是苦于无有趁手法宝,如之奈何?”
可是非是杨破玉那等,就是师门相传,辛苦祭炼数千载的阴华敕澜图也是断了晋升之途,
乐蓉娘沉默一会儿,出声道:“廖道友,这件‘卑散纱’借一使”
言罢,她作势欲送
廖老道却是后退几步,连连摆手,苦笑道:“道友莫要说笑了,贵派真器,廖某如何能够驾驭?”
真器哪个不是一身脾气,给本门后辈弟子去使已是不情不愿,送到别派修士手中,若是惹起动怒,将当场杀了,却也无地说理
乐蓉娘却是不为所动,手腕一抖,就有一道白光飞出
廖老道顿时大骇,手忙脚乱捧住了,然而却发现想象之中的情形却未出现,不由一怔,诧异道:“此是……”
乐蓉娘淡声道:“廖道友放心去使,这法宝真灵之前已是残损,并不排斥人来使,虽不及那等神气俱全的真器,但威力亦是不弱,破开云阙该是足够”
听得此语,众人不由都是多看了几眼,有几人却是露出钦羡之色
真灵残损,那是有人借此成就洞天不成,才致如此
不过这等真器,有些时候倒是晚辈弟子的机缘
盖因为里间真灵这时已如一张白纸,只要觉得与性情合契,就可能主动来投
要是新主法力高些,甚至还可能对其唯命是从,有这等宝物护身,不啻是多了数条性命
廖老道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乐蓉娘一揖,不再多言,将手中薄纱抖开,客气说了声,“请道友出手帮衬”
薄纱之中传来一个女童清亮声音,“糟老道,瞧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