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殿中,然此处禁制已启,记得勒束族人,不可再随意走动”
莘奴道:“奴婢记下了”她低头想了一想,问道:“老爷,可有需要驯养的禽兽精怪?
张衍笑问道:“有又如何?无有又如何?”
莘奴道:“前任许多殿主出去一回,便会携得不少灵物回来,以增此界生气,若是老爷豢养精怪,可划定一地,命佻人部掘石搬山,堆土成6,无需老爷管束,奴婢自会带族人照料”
玄泽海界之中,因地域广大,本又无有生灵,是以需外界补入,只是能往渡真殿之人,最低身份也是十大弟子,有望攀升洞天之辈,到得此地后,多数只把心思放在修行之上,真正对此上心之人却是极少
是以近万载下来,此地繁衍最多的,反还是太冥祖师当初自天外携来的那些生灵
张衍思忖片刻,若是能成功晋入洞天,那至少可执掌渡真殿千余载,那时倒也可设法给后辈留下些好物,眼下考虑这些,未免太早,只是再一转念,忽然心下一动,问道:“此事最早是谁人关照下来的?”
莘奴似有一瞬间的迷惘,道:“奴婢也不知晓,只是心中似有人这般嘱咐”
张衍目光微闪,想了一想,道:“等回来再言”
言罢,把禁阵一转,眼前景象立变,已是到了渡真殿玄泽道前,脚下踏起罡风,纵身出得殿门
6心眉等长老俱在殿外庐舍之中修行,见出来,赶忙起身行礼
张衍只是点了点头,便就飞遁掠过,直往天宫上方一座飞檐翘角,如金玉砌造的殿阁飞去
行不多久,身形一震,知是入了禁阵之内,耳边响起沈柏霜声音道:“这里禁止乃是诸位前代真人所设,便有牌符,也难自如穿行,且莫动,施法带入内”
张衍依言不动,任凭一道法力裹上身来,将卷入进去,须臾,便到得一处不甚广大的洞窟之内,面前是一座石桥,底下有潺潺轻溪流淌而过,其音闻之心神舒旷
过得石桥,却是一条螺转向上,形如蛇盘的石道,试了一试法力,现无法飞遁,便一步步往上行去,这一走,却是走了半个时辰,方才在一处洞府前停下
理了理袍服,便推门入内,见此处与经罗院布置相似,四壁之上满是石龛,里间皆是摆有一卷卷玉简书册
正中有一处石坛,沈柏霜盘膝坐于其上,身前置有一只灯盏,恰能将周围丈许之地照亮
张衍对其打个稽,道:“沈真人”
沈柏霜言道:“这处无有什么规矩,此间有历代先辈所遗自身成就洞天之法,自去看便是”
张衍对一礼,便行至那处,探手一拿,便是一处壁龛内取出一册玉简,翻看一开,还未细览,一道灵光就射入额头,身躯不由轻轻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