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人颌首道：“既如此，这处有一门路，亦是正传，不知可愿闻？”
张衍打个稽首，道：“不敢，请真人赐教”
孟真人沉声言道：“看过金阁中诸般法门，当也知晓，中法之中有一门名曰‘借气’，休看现下行此法者甚少，然上古之时，时人多走此道，其等为晋入洞天，常借天星采摄天阳精气，又埋丹玉抽搜地阴精气”
孙真人嘿了一声，接言道：“只是天阳无穷，地阴有数，当时有数位大能之士推断，如此下去，不出数千载，九洲之地，地精之气必是断绝，于是商议之下，合力开辟出一处小界，提前藏下近百名山大川，用以蕴蓄地脉灵机，而这几位之中，就有溟沧、少清、玉霄三派开派祖师，为溟沧派弟子，当可入得此间”
张衍稍稍一思，道：“当日自十八派斗剑回来，弟子虽是得了不少钧阳精气，但已是用去不少，纵然地阴精气能从此地得来，可以此窥望洞天，恐还不足”
孙真人轻笑一声，摆袖道：“这却无需担忧，在浮游天宫之中执掌一殿，此前又立大功，若当真欲以此成就，不足之处自山门补给，自然，若不愿，也可将此机缘留给门人弟子，溟沧派自家人取了去，总好过便宜了派”
孟中人正声言道：“以资质，千数年后，必为溟沧流砥柱，不管日后以何法成得洞天，望皆能与同门和睦，好生护持山门，溟沧派数百年内乱，导致元气大伤，而今方有起色，却是经不起再生一回了”
张衍听到这处，心下已然明白，两位真人今日唤来，却是为此前齐云天占据灵穴一事
这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实则却是稍稍挡了的路，如今执掌渡真殿偏殿，师徒一脉中除齐云天外，能与相较者修为无有，只要按部就班，未来必能得入洞天，为正殿之主，孟真人不欲二人日后因此生出龃龉，故而特意设法送一个人情
虽眼下尚未成就洞天，但大可以以此为借口，前往小界之中采气，如此便是自家不用，却也可以留给门下，便稽首道：“谢过二人真人指点”
孙真人叮嘱道：“那入界之门，需依仗一件法宝，此宝早在数百年前门中内乱时被那人抢了去，虽后来掌门又炼了一件，但那人之徒极可能借机入内，故而当真要去，也需小心了，不可大意”
孟真人上下看一眼，道：“证就洞天之前，需先得圆满己身，虽法力为同辈翘楚，但入得三重境时日未久，尚需耐心打磨，望戒急戒躁”
张衍点点头，肃容道：“弟子记下了”
孙真人这时问道：“往此处来时，本要往何处去？”
张衍回言道：“弟子原来此之前，却是要去拜见掌门真人的”
孙真人笑了一声，道：“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