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安排妥当,只是魏道长说,过几日便欲回返东华,临行之前,想见恩师一面”
张衍点头道:“去请她来见”
景游领命下去
大约半柱香过去,魏道姑入得殿中,打了一个稽首,道:“张道友有礼”
张衍回了一礼,便请她坐了下来见其一条臂膀仍是空空荡荡,问道:“魏道友怎未续上手臂?长久下去,却有碍道途”
魏道姑却不怎么在意,道:“那日被妖虫吃了干净,早已找不到了,坏了道体,不过无法窥望飞升了道罢了,那等自有那师兄,贫道修至元婴,也是尽头,从未奢念如何,失了便就失了吧”
张衍思忖片刻,道:“总是为溟沧派出力一场,却不好见道友如此回去,恩师处有几味灵药,可重生断肢,道友不妨再多住几日,贫道可为去寻来”
魏道姑赶忙谢过,既然有法可重续断肢,她自然也不会推拒
张衍笑道:“方才回来时,闻得道友寻,未知何事?”
魏道姑言道:“那日来东华时,见蓬远道法似与小仓境有几分相似,贫道思来想去,觉着或有渊源也是难说,既到此地,便想去拜访一番,只是本为外洲客,冒失而去,或怀疑别有居心,听闻道友有一弟子在此门中修道,不知可否代为引荐?”
张衍沉吟少时,这事看去虽小,但涉及两家道统,一个不巧,极可能可牵扯出什么事来,需得谨慎对待,便道:“待贫道修书一封,道友携之去寻小徒即可”
稍稍斟酌语句,便提笔写下一封书信,交至对方手中魏道姑谢过之后,便告辞退下
张衍见再是无事,便回转内府之中,到得榻上坐定,就把掌门所赐玉简取出,法力入内一转,就有灵光闪动,道道文字自面前浮出
其上所述,多是修炼至法之前的种种忌讳和所需顾及之处,只是笔迹非是出自一人,暗忖其中除掌门之外,当还有其前人心得,不定就是那几位前代掌门
再看得几眼后,其中有一处却是引起了注意
其意大意是指至法之道,若已有前人走过,即会占去此路,阻塞后进,便是天资禀赋盖过古往今来任何一人,也不得再入
张衍洒然一笑,前人所走之路,自己又去哪里知晓?
这等无从把握之事,若放在心上,只是徒增烦恼而已,根本无需太过在意
待把玉简头从看过后,心下暗忖道:“照这玉简上说,当年那数位大能之士所辟小界之后,还留有些许物事下来,留待有缘之人,那倒是要去寻上一寻,顺手也可把地阴精气采摄些回来,便是自家不用,来日弟子也可用上”
此事宜早不宜迟,现下各派为应对三劫,都在全力栽培门下弟子,去得晚了,恐会被人取去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