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无所得但要探究此间玄妙,却非是眼下所能做到想到这里,若有所思,暗忖道:“诸位先贤大能把天地至理以蚀文书写而出,或可先从其上着手”
心下当即打定注意,等此间事了,回去之后不妨观读此类碑文遗笔,试着找些线索出来不过这小界之中,说不定也有不少大能前辈所留遗册,自己既来此,倒可以好好搜寻一番过得三日夜后,在一身浩**力之下,便连深埋地下的地阴精气也被取了不少出来,瞧着已是差不多,便撤了神通,把彦注瓶收了回来若是方才全力以赴,足可将这处所有地阴精气尽数取走,不过却并未如此做事情不可做绝,留下了些许地气将养,慢慢积蓄,虽无法再恢复至今昔气候,但这一方山水亦能保全把宝瓶收放好后,捏了一个拘摄法诀,登时将那中年道人自洞府内抓了出来,一把丢在了面前那道人适才躲藏山中,见未有人来管自己,心下正自庆幸,未想到终还未能逃脱,战战兢兢道:“这位仙师,不知找小人有何吩咐“
张衍淡声言道:“观血气浑浊,似是吃过生人的”
中年道人一听此言,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原身乃是一头白毛虎,曾在山中得了一部炼气士的道书,小界中又无天劫雷灾,天材地宝也是不缺,因而顺风顺水一路修炼修成金丹,而今只差些火候,就可设法可步入元婴,在此也算得上是一方妖王,只是毕竟自妖类修炼而成,旧时贪嘴之时,曾捕食生人天下炼气士,缺少炼用之物时,最喜欢的便是斩杀这种过往有恶迹的妖魔,以为对方也是如此,扑通一声趴在地下,砰砰磕头,道:“上师明鉴,小妖未成道前,不过山中一走兽,蒙昧浑噩,全凭天性行事,这才做出这等错事,只是化形之后,修心养性,再也未曾有过食人之举”
说到这里,指天赌咒发誓,嘶声道:“若有半句欺瞒之言,必遭天谴”
张衍淡笑道:“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在面前留得性命,可有名姓?”
虎精言道:“有有,小妖名唤白山君”
张衍看了看,又道:“这一身本事是从何处学来”
白山君老实交代道:“昔年得了几页残破书卷,因而炼得一身道术,小妖随身携着,愿献于上师”
自怀中掏摸了一阵,拿出几张皱巴巴的书页递来张衍不去接,只是一摆,便悬空在前,抬目大致敲了敲,微微点头这些道法在看来也颇有可取之处,算得上是玄门正宗,不过前面还好,并无什么太过出奇之处,只是越往后面却越多臆测之语,这却引了注意,挑眉道:“除了这些,还有物么?”
白山君一怔,搜肠刮肚想了一会儿,忽然记起一事来,道:“小妖去去就来”
连滚带爬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