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寻到渡尘宗头上,那该如何?”
殷照空漠然道:“把山门让出去就是了”
莫照岳腾地站起,瞪着眼道:“什么?师兄怎能说这等话,这等事,岂非是自断根基?”
殷照空平静道:“只要有师兄弟三人在,山门坏了,再换一个就是了”
随后语声转而严厉,“而今为多事之秋,给留在山中,不许出去,不许擅自答应那班小宗什么,更不准与那些天外修士起了争执,如有违逆,必定严惩于ruguo点”
莫照岳脸色涨红,随后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林照丰见状,忙告罪一声,自殿内追了出来,来至其身旁,言道:“师兄莫气,掌门师兄也是说说罢了,渡尘宗有山门大阵,管来几人也是不惧,想那些天外修士也是知道此理的,怎样也不会动到等头上”
莫照岳埋怨道:“师弟,方才为何一言不发,向来有主意,有在旁劝说,掌门师兄指不定会听的”
林照丰呵呵一笑,不去接这个话题,而是问道:“师兄以为,到得等这般修为,还能再有进境否?”
莫照岳一愣,猛抓了几把胡须,道:“师弟说笑不成,自古以来,修至似ruguo点这般境地已是到了极处,再往前去,便再也无路了”
林照丰眼中却有异样光彩,道:“非是无路,师兄也应知道,依照先人典籍上所言,等当是受束于这方天地之内,才至如此,若能得以超脱,未必不能再进一步”
莫照岳连连摇头,道:“此事虚无缥缈,万年以来,又见谁人成过?师弟还是莫信为好”
林照丰笑了一笑,也不再继续说
与之分别后,就回了自家洞府,唤来一名弟子,道:“把这几日北边来的书信可在?”
弟子忙道:“早已备妥”说着,便恭敬递上一叠书信
林照丰拿了过来,一封封仔细看来,这其中记述的,却是张衍这些时日所做之事
因傅道人本为渡尘宗门下,将之杀死之后,那符书自然飞回山门,这便引起了林照丰的注意
不过傅道人乃是因为犯了门规,这才逃去了北洲避风头,其在山门内的弟子身份早被夺去,只是未曾收了牌符回来,是以林照丰得知此事后,也从未有过替其出头的打算
一番细细琢磨下来,心下暗忖道:“此人手段与千年前那些天外来人相似,当是一路人,看其修为,也是炼得法身之辈,其人来取地气,不会无由,许便为了那典籍之中所言的象相至境,那筹谋,说不定就落在此人身上”
之所以把目光投在张衍身上,那是因为这些时日中,来得玄鹭洲的天外修士虽是不少,但入得三重境者只张衍一个,且其行事手段却并不激烈,故而觉得可以试着与之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