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等候,到了入夜时分,忽见有光符过来,露出激动之色,冲上前一把抓过,拿到眼前一眼,不由大喜,道:“不想此事如此顺利,当去告知掌门师兄”
转身入山,直往崖大殿奔来,欣喜之下,一时也忘了门规礼数,不得殿前通传,兴冲冲闯入进去殷照空正在里打坐,见这副样子,不禁眉头一皱,道:“师弟,何事这般急切?”
林照丰意识到自家失态,忙退后两步,执礼道:“小弟委实欢喜不过,这才一时忘形,还望掌门师兄恕罪”
随后一抬头,急着道:“师兄,事成矣”说着,双手就将那符书呈上殷照空也是目光泛起亮芒,哦了一声,将符书拿来,看过之后,叹道:“张道友果是信人”
本来想着,这事总会有几番波折,溟沧派许还会令们为效力数载,对于此,心下早有准备,可未想到居然如此容易,一时既是有些庆幸,又是有些心沮沉吟一会儿,道:“张真人不在这几日,又有界外修士在外徘徊,且近日苍秀派与合海观也有所异动,想是迁派之举,已然被其知晓”
林照丰心下一凛,渡尘宗虽为玄鹭洲第一大派,但也并非无有与之势力相近的宗门这苍秀、合海两派,任意一家也不是们对手,但若合力,却可反过来稍稍压过们一头三家彼此之间还曾有过仇怨,只是往日都有顾忌,并不轻易启衅,可如有界外修士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话,那便说不定了,很可能会趁此空隙,过来侵占还丹峰谨慎问道:“师兄的意思是?”
殷照空道:“此事既已决定,也无需瞻前顾后,去稍作准备,与照岳师弟二人带门下长老弟子先往界外去,自留此处,若是这两派修士动手,自有来阻挡”
林照丰一惊,道:“师兄,一人……”
殷照空一改先前淡泊模样,目中光芒流转,言道:“渡尘宗乃伯鲞祖师一脉真传,若非困顿此间,成就也不见得比那界外之辈差了,此去九洲,也当让其知晓,等非是那般好惹”
林照丰知道这位师兄道行神通俱是了得,立刻站起,抱拳道:“小弟这就安排下去”
匆匆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道:“掌门师兄定要保重”再是一礼,便出殿去了殷照空默坐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枚缀满斑斓鳞片的鱼符,手抚其上,自语言道:“带出得此界,想能复得原貌”
随手中动作,此符轻轻颤动起来,就有一道道流光溢彩如水洒出,须臾遍布大殿此宝乃是伯鲞祖师所留法宝,名为“灵川鱼符”,传言乃是一件真器,只是其威力与记载之所言颇不相符,也从无见过真灵因此界无法出得象相境,是以心中猜测,多半也是被困在此界之中所致目光幽幽,“道书上曾有言,灵出得神,合器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