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啃噬罡英为生
若是一齐上来,漫说修士肉身,就是元婴法身过来也亦可能为其所伤唯有洞天修士方可不惧
此虫要只在天穹徘徊,倒还无惧,只是每逢天象变化,月光穿透罡云其便会循光遁下落入地表便偶有雷电击破罡云也会散落些许下来,最喜往灵机旺盛之地而去,修士若是不察往往不知不觉便着了道
好在其似被何物束缚一般,从不往东洲而来,否则便是一大祸害
周崇举又叮嘱几句后,就把自己所知西洲情形一一告知
张衍在鱼楼中坐有半日,把紧要之处都是记下了,便告辞自出来
到了天中,似想到什么,回过头来,稽首言道:“此去寻法,用时当是不短,不知何时回返,师兄可要保重了”
周崇举抚须而笑,道:“为兄理会的,师弟尽管放心前去,莫有挂念”
张衍把身一纵,乘风而去,将离得丹鼎院时,回首一看,见周崇举仍是在站在鱼楼之上,身形稍稍一顿,便法力一激,纵空往出了院门
一路飞遁,不多时便离了龙渊大泽,辨准方向,化一道金虹,直落昭幽天池
入得洞府之后,便召来镜灵,把门下一众弟子都是唤了过来,随后逐一关照交代
如此过得五日之后,自洞府出来,到了山巅后,看了一眼送行到此诸弟子,言道:“等莫要相送了,且回府去吧”
刘雁依盈盈下拜,道:“弟子恭送恩师,祈祝恩师早日功成回山”身后田坤、魏子宏、汪氏姐妹等人也一并跪下
张衍点头一笑,把袖一抖,便听一声剑啸,一道遁光往天中去了
蓬远派,泊居轩
姜峥正在洞府正于运转功法,今日却觉颇为顺畅,忽觉袖中隐有异颤,神情一怔,拿出一看,却是师门所赐灵符正发出微微光亮,心道:“不知是门中哪位同门来此,莫非是魏师弟?”
收起灵符,走了出来,不过也谨慎,到得山门之外,再次拿出那灵符,却见灵光映照眉眼,还有符禁纹路显出,知这做不得假,这才循着那气机所在方向过来
行有十余里,到得一座小山,见一名年轻道人立在山巅,正对微微而笑
姜峥身躯一震,再难保持平静,急落下来,跪下一个叩首,道:“不想恩师亲来,弟子失礼,未曾恭迎”
张衍上前一步,将袖将托起,道:“徒儿不必拘礼”
姜峥道:“弟子请恩师入山一坐,弟子夫妇二人好端茶侍奉”
张衍笑道:“为师此番乃是出外游历,临行之前,顺路探望几个旧友,恰好路过此地,有几句话,说了便走”
姜铮肃容一揖,道:“恩师如有吩咐,尽管交代弟子”
张衍颌首道:“为师此去,尚不知回返之期,不在之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