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转,道:“只是要按此法修成道果,尚需一物”
张蝉不觉追问道:“何物?”
蟾妖语中略带一丝蛊惑,道:“那自然是天妖精血了似天妖日月之气化精谷,天生地长无穷寿,不过是后天炼就,若能得一滴精血借此炼去身躯之中杂气来日未必不能如此”
张蝉狞笑道:“何必如此麻烦知真身在那涌泉洲下,待灭杀了,也可自家去取”
蟾妖哈哈笑道:“此处只一缕分魂主魂尚在躯壳之内,若如此做,到时候怎会让会如愿”
张蝉亦是嘿嘿笑道:“倒打得如意算盘,要精血,就要护得安稳,只是却不信,这天下间只一头天妖,且先把啃了,让小爷看看这天妖是何滋味!”
说罢,一声招呼,四周围万千金虫轰地一声,一齐涌了上来
蟾妖这缕神魂本无什么神通,不过寄托金符之上,见话语不见作用,立化虹光一缕,欲图最后挣扎
可在无数金虫包围之下,仿若一滴油星掉落水中,只扑腾几下,便就宝光耗尽,只得躲入其中,不再出来,
可那金符也不知什么练就,怎么啃咬也是伤不得半分
张蝉不由啧啧称奇,只是自己却不伸手去碰,任由一只小虫用腹下脚爪团抱着
这等上古妖魔,谁知会有什么手段,可不愿遭了什么算计把身躯一抖,化为原身,唤上了漫天虫群,往涌泉洲方向飞去
半刻之后,已是见得远天之中那驾蛟车,忙是飞遁迎上,到了近前,得意道:“老爷,小的按老爷事先嘱咐行事,果是等到了那妖蟾,显已将其神魂擒下了,等候老爷处置”
一招手,便有一只小虫将那金符呈上
张衍笑道:“算立了一功”
天妖并非寿元无尽,纵然身躯能万古长存,但其神魂却非是如此,损得一点便耗去一点,是故哪怕只是一缕分魂,那妖蟾也不会舍得被杀灭在此
其若脱去,要是去转生为人还好,若是携得精血而遁,后果便极难预料了
那双头蛟龙却有些不服气,暗道:“若不是兄弟二人卖力,怎轮到这小虫子来捡便宜?”
可是经上回一事,它们知这小虫子乃与张衍结下心血契誓的,算得上正经心腹,可不是们兄弟可比,故而只是心里嘀咕了两句,却是当真开口说出
张衍伸手一拿,捉了拿金符入手,仔细看了几眼
张蝉道:“老爷,此物奇异,方才怎么都是无法伤得半分”
张衍思索了一会儿,道:“这极可能是典籍中所载的浑金定符,那日与石道友攀谈时,也曾提过此物一句,这本是上古旁门修士用来藏匿真魂所用,休看这么一片,便是洞天真人出手,仓促间也拿其无法”
张蝉吃惊道:“那不是无法奈何得了此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