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头
金道人已得张衍招呼,知其所选,叹了一声,主动将搀扶起来,语声温和道:“子祥,虽为一门之主,却也只能遵照祖宗规矩行事,望莫要恨以后好好随着张真人,有朝一日,愿能见得先祖遗愿达成”
金子祥想起对方将自己自小养大,除了未曾传授上乘法门外,也与亲子一般无二,此刻即将远离,往里种种自眼前晃过,不禁颤声道:“叔父,请恕侄儿不能尽孝了”
而金子康那处,却被一个美妇人抓住一手,后者抽抽搭搭,似是极为不舍
金子康不耐烦道:“孩儿此去只是历练,又非生离死别,娘亲何必如此,却叫外人看了笑话”
美妇人止住哭泣,用手帕摸了摸泪,转首对金子祥言道:“子祥,可要看好这族兄,莫要让受得什么委屈”
金子祥平静一抱拳,道:“只要小侄在,必会竭力回护好兄长”
金子康哈哈一笑,道:“十一弟功行还不如到时看顾好自己便成了”
金道人这时道:“好了,莫要叫张道友候久了,这便上路吧,子康,一路要多听陆师叔的,无事莫要逞强”
金子康道:“孩儿知晓了”
那妇人望着三人往蛟车塔阁上去,想想仍是心伤,埋怨道:“老爷也是心血来潮,在宫中太平日子不过,却要让子康出去历练,也知哪年哪月才能回来”
金道人皱眉道:“懂得什么?那东莱洲中有门中至宝,乃是祖师所留,只是等总也不得其门而入,而今不借这东风,日后哪有这等机会?”
那妇人嘀咕道:“怎么叫子康去,这等事叫陆千远去不就成了?早是签了血契之人,莫非还怕弄鬼么?”
金道人听得心烦,呵斥道:“此事自有主张,休得再言!”
那妇人见神色严厉,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与此同时,距宣照宫百里外,海上有一团薄雾漂荡,内中藏有一头大鲸,其背上驮有一座庐舍,正有两名道人在其中对弈
其中一名白衣文士把手中棋子一抛,目运法力,眼望着天中道:“想那蛟车主人想就是去往东莱之人了?”
另一人麻衣斗笠,面上有风霜之色,也抬眼一望,“当是无差”
白衣文士嘿嘿一笑,道:“当初祖师门下诸多弟子,偏偏好处都让金氏一门得了去,这先祖遗宝,当归师兄弟了”
麻衣道人沉声道:“陆千远不难对付,只是那位张道人好似是三重境修士,不好招惹”
白衣文士赞同道:“不错,这等人物,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得罪,只待把陆千远三人带入东莱洲中,分别之后,那时等再找上前去不迟”
这时天中传来轰隆一声,再是一望,却是那蛟车撞破罡云,去往极天之上了
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