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皆是看人眼色行事,一辈子活得唯唯诺诺,身不由己,到了临了,总也算能做一回自家主了”
张明一听这话,却是心有触动
“是呀,师父常说从心而为,师父在何处,做什么,那是老人家之事,又何必去计较?所行事,只管顺应自家本心便可”
一念想通,心中好似去了什么枷锁,站起身来,问道:“林官人,不知如今城中管事之人是谁,可否带了小道前去一见?”
林书吏放下酒坛,谨慎问道:“道长要做什么?”
张明道:“小道擅长有符术,可增军威,亦有办法挡那法术!”
林书吏一听,却是比更为激动,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道:“当真?”
不待张明答话,又哈了一声,道:“到了这等时候,还管什么真假,道长肯是出力便是最好不过,来来,林某引前去”
两人回了马车,在林书吏指引之下往城中而去,行有两刻,到得一处高台遗址前,围绕着四周扎有数百个营帐,外有手按腰刀的兵丁把手,神情戒备地望着路上诸人
马车远远停下,林书吏才至跳下车来,就有守卒将认了出来,对里喊话道:“是林大人,是林大人回来了!”语声中透着一股欣喜
张明望了林书吏一眼,这位林官人的身份可能不似自家说得那么简单
不多时,听得里间纷杂脚步声响,而后就见一行人自里匆匆出来,为首一个锦袍高冠的年轻人,见了林书吏,急急上来一揖,神情略显激动道:“先生,可是回来了,学生找了先生许久了”
林书吏叹道:“小侯爷,这做先生的,却是愧对于”
年轻人低声道:“父候之事,不是先生过错,先生莫要自责了”
林书吏正要再说话,旁侧一随官这时道:“林大人,如今该称侯爷了”
不禁一怔,随即点点头,乐候一死,这位长子自然承继爵位,郑重一礼,道:“侯爷,下官林沐节有礼”
那年轻人一把将搀住,道:“老师不必如此,李束功虽是袭爵,却仍是老师学生,如今该以何策相对,还需先生教”
林书吏苦笑摇头,道:“侯爷,今番局面亦无计可施,不过身旁这位道长精擅符术,本在深山修道,数日前带着一对母子自数千妖魔重围下破困而出,是有真本事的”
众人这时才留意到身旁张明,见其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却有些将信将疑
而乐候却对林书吏之话深信不疑,正容对张明一揖,道:“道长能这在举世沉沦之际出山,足可见是心念苍生之人李束功先在此代一郡百姓谢过了”
张明还了一礼,道:“侯爷过誉,覆巢之下无完卵,小道也不愿做了妖魔开口中之食”
乐候点首笑道:“那是自然,本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