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不知何故却是颤动起来
白衣文士大惊之下,便准备设法镇压,然则此刻,却自那玉中跃出一道白色虚影,好似一条玲珑玉龙,不过寸许长短,瞪着道:“道友莫要费力了,凭本事,百年之内还炼化不了,可若能应一事,可自行离去”
白衣文士惊疑不定,道:“何事,先是说来”
那玉龙道:“也无事,速离此处便可”
白衣文士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讥嘲道:“以为是三岁孩儿不成,这里灵机轻弱,尚可降伏,若是到了海上灵机兴盛所在,岂不是如龙入海,再无拘束了?”
那玉龙哼了一声,冷笑道:“也不怕告知于,有一对头在此,前些时日那天地异象,恐是与其有关,此人来头极大,若不速走,固然有难,可也脱不了身”
白衣文士嗤笑道:“休要来诓骗于,何人有那本事,生出那等改天换地之象?若真有此等法力,又能跑到何处去?”
正说到这里时,忽然间天地一暗,日走月移,众星齐黯,好似万物皆消,转入一片混冥之中
随即一个恍惚,好似过去一瞬,又好似经历万千年,待醒转过之后,却发现自家不知何事到了天中,面前却是站着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道人
其人站在那处,巍巍如山,气如汪洋,似与天地合一,只望上一眼,便觉心神摇颤,气息不稳
大骇不已,这等气息,与传言中那等人有些相似,念及此处,浑身一抖,却是不敢再往下想了
张衍不不看,目光一转,望向那玉龙,道:“一别两百载,又是再会得道友”
那玉龙乃是天妖之身,苍龙之子,也是有见识的,一见张衍,便知其果然已是成得洞天之位,当下服软道:“张上真,可能放过小龙?愿舍去此身,只神魂一缕,去往人间转生”
张衍言道:“道友之能,亦知之,天生异种,就是神魂前去转生,只要此前种下精气不灭,亦日寻得,未必不能再转修回来,试问怎能放?必得斩尽灭绝,这世上方得安稳”
虺龙声音一冷,道:“既知有这手段,便是灭了这缕精气,也不过毁两百年苦功,只要这世间还有生灵,便杀不得!”
张衍笑了一笑,语含深意道:“今日既杀人,翌日当人来杀,却无需贫道来插手了”
言罢,轻轻一挥袖
虺龙并不甘心束手就死,大叫一声,将两百余年来聚得的精气一齐发动,竟是化作一龙形白光,腾升百丈,直往天中窜去
只是才到得半途,但闻天地中响起一声惊雷,而后一痕裂天紫芒划空闪过,正中其身,顷刻之间,就将之生生轰散,化为乌有
白衣文士看得心惊胆战,心下暗暗叫苦,自己为何搀和入这等人物的争斗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