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方这才站起渠岳叹道:“之所以让择选此法,那是因为气道乃是人修之法,本不合族修行”
渠方有些不解,道:“可老祖不是说过,天妖精血断绝,力道之法虽好,却难通大道,而今唯有气道才是立世根本么?”
渠岳沉声道:“不错,当初改走气道一途,使八部从中收益良多,但方才也是见了,那位张真人不过初成洞天,就压千余载修为一头,前日罗道友还传书,让小心提防此人,想来也是吃亏不小,这是为何?那便是因乃玄门正宗,人身入道,同走此途,先天上便胜妖修一筹!就如数千载前,溟沧派十二洞天打得八部族众毫无还手之力,后来有不少族中弟子宁愿客死地,也不愿归根族中,为的就是转生为人,盼来世有缘可以入得玄道”
渠方听得这一番言语下来,却是涨红了脸,死死捏紧了拳头,极不服气道:“莫非,莫非部族就被玄门如此迫压欺凌不成?”
渠岳神色一正,上前一步,拿住肩头,认真言道:“自不会如此,只消能修至力转五重境,就可扭转这颓势了”
渠方不禁愣住,结巴道:“老祖,孙儿,孙儿……”
渠岳暗叹一声,当初选中这个孙儿,就是看中其生性质朴,老实听话,而这些年因怕有外人从其修为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也未曾放了出去历练,致其心性有些不稳,不过只要谋划得成,这些都不算什么,反还有利族众辅佐,便道:“莫要慌张,既出此言,自然是有办法的”
渠方不禁张大了嘴渠岳笑道:“莫要不信,也该听说,当初渠氏占据三泊之一的涌浪湖时,就已是知晓底下有一苍龙遗府,只是那是溟沧开派祖师太冥真人亲手镇压,等不得窍要,总是破不开禁制,后来苏氏得了此地,暗中解了禁关,但还未曾得了此物,就被秦墨白提前发动,诛绝满门,可那遗府,却被苏氏中人借宝遁挪至处了”
渠方把眼瞪得浑圆,道:“老祖莫非找到这遗府下落了?”
渠岳道:“这些年不停派遣族人四处打探,如今已有了眉目,那苍龙道行,犹在诸多天妖之上,等找到之后,未必不能重溯精血,返得那天妖之身,到时鲤跃龙门,自无需玄门脸色了”
心中也是得意,陶真宏与自己磨寿命,乃是看鲤部亦受灵机牵累,现下也是后继无人,可却定然想不到,自己会撇开窠臼,另起炉灶吧?
只是目光一撇,却见渠方在那里沉默不言,有些奇怪,问道:“在想些什么?如有顾虑,可与直言”
渠方把手一拱道:“孙儿只是在想,要当真能成此境,好像也不必与那清羽门相争了”
渠岳上下看一眼,道:“能想到此节,说明老祖未曾看错但需知,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