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宝,而不是去往界,此举既有公心,亦怀私念不过若换设身处地,也不好应承何静宸之议,否则若门中诸真知晓只得出去寥寥几人,那门中定会先自乱了起来
只是思及此地,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转首看向秦掌门,暗忖道:“掌门真人莫非也欲效循此道?”
秦掌门这时双目之中精芒隐动,道:“这二题之中,最难之处便是溟沧派一派灵机不足,无法携众同行,但若有充裕灵机,莫说溟沧派一派,便是天下众修,亦能同渡此关,去得界”
张衍目光一凝,已然是听出掌门话中之意,这天下间还有何处灵机最足?无非就是指那地根!
秦掌门说完此语后,便也不再作声,只是静静站在那处
四下一片清寂,只高峰之上,闻有两人袍服飘摆之声
张衍看向九洲之地,良久,才开口道:“弟子方才思之,当日若是那何殿主,该当如何?”
把双袖一抖,转过身来,打个道揖,朗声言道:“当从掌门之意”
秦掌门目光炯炯,看片刻,随后把拂尘往臂弯一搁,起双手虚托,正声言道:“渡真殿主免礼”
张衍道声不敢,后退一步,正身而立
既然双方已是托底,此刻说话也便没了顾忌,直言问道:“掌门真人若要动那地根,那溟沧就成了世之大敌,九洲修道之士,必会汹汹而至,视如仇宼,纵溟沧强盛,也难抵挡天下诸派,不知掌门真人有何对策?”
秦掌门把拂尘一摆,道:“少清岳掌门与早有盟誓,若时机一至,两派当合力发动”
张衍闻言此言,心下一定
少清、溟沧两派若是携手,便是玉霄也只能退避三舍,不过这天下还有六大魔宗,还有北冥妖修,还有那玄门之中余下七派,这些也都不可不虑
秦掌门走了几步,到了崖边,只差一步,便是万丈深渊,站定之后,目光望向无限深远之处,道:“人劫发作,当在五百载后,欲赶在此前行事”
张衍微怔,在看来,若是等人动了地根再行出手,岂不对溟沧派更为有利?
但又一转念,自己可以想到,掌门想来不难想到,可仍然执意如此,那其中必有道理
仿佛看见心中之疑,秦掌门道:“那玉霄灵崖曾落北冥、亦曾落于中洲,若是化解人劫,下一步必是落在东华之上,疑其中别有缘故,恐与玉霄谋划有关,当不可令其遂意,还不如先行动手,占据主动之势”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沉声道:“即是人劫,当由开!”
张衍点首表示明白,正如行军打仗,对手欲行何事,那己方绝然不能令其顺心遂意,只是如此一来,溟沧派本来可以争取的盟方也就几至于无了
稍一思忖,目光闪动道:“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