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递了过去
晏长生看完之后,不见其神色间有什么变化,十分随意的将书信搁下,看了看外间,道:“当年恩师征伐北冥之前,因何殿主一力反对,也是举棋不定,曾把同门六人叫到座前问策,那时修为尚浅,胆气却是不弱,一番呈言,不管不顾,直抒胸臆,很是痛快,恩师听完之后,却是挥袖就将赶了出去”
说到这里,也是哈哈大笑
张衍淡笑而坐,只听不言
晏长生笑罢之后,又道:“李师弟回去,却是洋洋洒洒,写了好大一篇锦绣文章,夺来看过之后却笑,此非恩师所愿看,拿去又有何用?不过如一般为恩师所不喜,只一句玩笑话,未想久久沉默不言,说师兄说得是,当场就将此文烧了”
说到这里,嘿了一声,把袖一挥,好似驱赶蝇虫一般,道“其余几个胆弱之辈,所谓对答,不过是迎合上意,不提也罢,倒是唯有秦师弟一人,至始至终,一言未发”
看向那封书信,似是自言自语说道:到了今日方才知晓,心气胆魄,犹在等之上,如此也好,如此甚好!”此时语声之中,却有一股赞叹之意
张衍暗自思忖,这位晏真人果然如传说中言,是个宁折不弯,刚直使气的脾性,明知该如何能讨好师长,却也不改,否则怕是不难坐上那掌门之位
晏长生这时叩指一敲,脚下大石就传出一声撞鼓般的闷响,不多时,草庐外一道光华闪过,就见一个清神隽骨,有出尘之姿的少年道人走了进来,躬身一拜,道:“见过恩师”
此人对张衍看了几眼,也是一拱手,道:“张真人”
张衍笑了一笑,身坐石上还了一礼
晏长生道:“修为已至关口,欲往上去,需得灵机资粮,在为师处也是耽误了稍候便随渡真殿主回去山门修行”
吕钧阳眼中虽现讶色,但举动之中却不见丝毫犹豫,执礼道:“谨遵师命”
晏长生呵呵一笑,道:“只是当年杀了不少世家中人,如就这么回去,也难以安稳”
说着看向张衍,目光极是锐利,道:“秦师弟之意明白的很,需一个交代,那今日便给一个交代”
张衍面色平静,晏长生当年破门而出时,杀戮了不少世家中人,其中甚至还有一位洞天真人,但无论世家师徒,都是溟沧派门下,无论如何其也是回不得山门了,就是吕钧阳要回去,也必定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安抚其等
这理由,无疑就是对面之人的性命了
晏长生振袖而起,居高临下道:“张真人,可敢与晏某人斗上一场么?”
张衍目光迎上,半点不退,缓缓起身道:“正有此意”
晏长生双眸蕴生厉芒,道:“虽是后辈,但事涉生死,却不会有丝毫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