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之声,道:“张兄莫要理这小子但凡见到一个有本事的,都要上前拜师,这也不知是第几回了”
说着话,铁崇光大步进来,一把将余姓少年拎起,塞了一串铜钱过去,道:“去去,自家去买些吃穿,别来打搅兄弟喝酒”
余姓少年利索接过,塞到怀里,嘴上却不服气,道:“不教就不教,大不了到山里去寻总能找到一个比铁头本事大的,不像总也找不到媳妇”
铁崇光脸色一黑,作势欲打,余姓少年吓得一缩脑袋,跑了出去,骂了两声,就坐了下来
张放笑问道:“观这少年根骨不差,铁兄怎么,看不上?”
铁崇光摇头道:“做教头又有什么好,整日与盗匪为伍,鼠狼为伴,这小子父母与是旧识,可惜早亡,家中就这一根独苗,还指望传宗接代,平安度日,走了这条路,可就回不了头了”
张放听了这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管与其饮酒,在刻意劝酒之下,铁崇光很快醉倒,也装作不支之态,找人将其抬了出去,安排客房住下,随后掩上房门,坐于榻上调息
待数个时辰之后,已是到了后半夜,才自榻上坐起,推窗一看,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只余偶有几处有大红灯笼亮着
吸一口气,身躯一轻,身如烟气,飘飞出来,直往江心岛上去,很快到得那里,把身形落下,来至那石龟之前,打量几眼,上前一搭,使力一推,其便微微晃了两晃,顿时心下有数,当下拿了一法诀,顿有清浊二气环绕,将之徐徐往旁侧挪去
这石龟一去,就有灵机冲天而起,比先前何止猛烈十倍,到得上空,更有狂风大作,满耳都是呜呜响动
与此同时,在渡真殿端坐的张衍目光一凝,见灵机上冲之后,却有一股气机将之吸纳而去,不过片刻之间就涓滴不剩,顿时为所留意
眼见其将要消逝,毫不犹豫,立刻起意将自家神魂唤出,把分身取而代之,随后腾身上空,将那奇气吸入腹中
几乎就在出手之后,洞天之内禁障也是动,顷刻间就将分身推出洞天
张衍待那分身出来之后,伸手一探,将那奇气取来,灵机入内一转,过有片刻,顿时了然一切,不觉一叹,道:“原来如此,晏真人也是破费心思了”
初时还以为,晏长生这是要效仿九城,使此间之人沐浴灵机,好从中挑选合意弟子,再传以道法,现在一看,却并非如此
这处洞天内所纳之人,其实远不似先前所想那般多,从头到尾,也不过百数人而已,余者只是一个个由法力灵机所凝成的幻像
因洞天内有许多丹玉藏于地下,时刻向外散灵机,这些幻像才得以维系,其也如真人一般,每日出外劳作,娶妻生子,生老病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