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同,其母族恰是五驹岛上之人,此回还有大用,况且身为一门之掌,若连自家儿子都保不住,那脸面又往何处去搁?故听得消息,顾不上其,立刻起了车驾赶往蝉宫
行至半途,忽听背后有声呼唤,道:“掌门慢行”
翁饶回身一看,见是一名驼背道人,便道:“原来是金长老,来作甚?可是门中有事?可先压下,待回来再做处置”
金长老拱了拱手,道:“还望掌门宽宥,闻得掌门要去蝉宫,老朽私自做主,去书召聚了各地客卿前来”
翁饶一怔,有些不悦道:“此去赔礼,又非斗法,何必如此?金长老莫非怕人不知翁某人此番丢丑么?”
金长老脸上却露出一片严肃之色,道:“掌门,侄儿平日纵无心修道,可也不缺美色,又怎会在蝉宫门前做下此等事?还恰好是肖宫主爱徒?此事有些古怪,掌门不得不防”
翁饶一听之下,也是警惕起来,纵然并不觉得蝉宫在这个时候有对付自己的理由,可也觉得多些小心总是好的,便也不再坚持,把金长老唤上车来,一同前行
去有不远,却见旁侧一道遁光迅快过来,隔着百丈远就主动停下,随后遁光一开,却见苏奕华自里走了出来,稽首道:“翁岛主,贫道奉命前来”
金长老看两眼,道:“华辛真人,来得却快,众位客卿之中,却是第一个到”
苏奕华道:“贫道本就在近侧采药,闻得翁掌门唤召,不敢耽搁,即刻赶来”
翁饶看一副恭敬模样,很是满意道:“苏真人,也上车来,与本座同行”
苏奕华打个道揖,就上了车驾
翁饶看了下左右,算上自己,这里有三名元婴二重修士,便蝉宫当真有什么不轨企图,也足以应付了,便一挥手,重又上路
两个时辰之后,金车终是到得蝉宫之外,见漫天飞雪之中,矗有一座宫阙,素玉银装,冰瓦晶台,宫外有一片梅林环绕,粉瓣点点,殷红如血
大约百多名修士站在宫门之前,最前一个,是一戴冠高髻,头领步摇,身着深衣礼袍的女子,其眉眼如画,琼鼻瑶口,脸颊微丰,看去自有一股柔媚
翁饶认得是蝉宫宫主肖莘,本欲过去见礼,金长老却上来阻拦,低声道:“再是过去,就在蝉宫禁阵之内,掌门不可再往前,由老朽上去说话便好”
翁饶虽觉有些小题大做,但也未有驳逆意,道:“便如此吧”
肖莘见龙首金车到了之后,却是驻步不前,不由微一蹙眉,回头看了一眼隐藏在后的周子尚,道:“周道友,蝉宫所有元婴修士此地,凭手中之力,杀这三人不难,但要擒下却是要用些手段了”
周子尚笑了笑,低声道:“肖宫主放心,有华辛真人为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