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故宁可先将之杀了,再去慢慢搜寻此物下落
周子尚却未有马上回言,目光闪烁不定,手中攻势也是微微一顿,显然再暗地里盘算得失
翁饶发觉自己此言一出,压力顿时轻了许多,显然此事不是不可商量,顿时精神振奋,满含期待起来
苏奕华看在眼里,不由面露冷笑,周子尚若是看得清楚,就不会将真相说出
过了片刻,周子尚似终于拿定了主意,开口道:“翁掌门,恕周某无礼,若能束手就缚,并立下誓言,必将等索取之物送出,那可保性命不失”
翁饶对周子尚此语根本不信,要是做了此事,那才真正生死无法自主了,不过至少知道确实是为了身上某件物事,而非是私仇,便用商量语气说道:“周道友,信得过,但却信不过华辛,好心好意收留此人,却是图谋身上之物,无疑是豺狼之性,愿与周道友立契,只要不是身家性命,都可奉上,但周道友也需应一事,便是与一同除杀此僚!”
周子尚叹一声,道:“翁掌门,与口中这位华辛真人早便是签下法契的,离间之策,便不要再用了,那物事也非是周某一人可拿,还望成全”
苏奕华这时也道:“翁掌门有一句说得好,与等并无冤仇,要是果能依周道友先前所言而为,贫道也无意取性命”
翁饶看了看二人,仰天大笑,随后满脸狠戾道:“等莫非以为好欺不成?这等话就休来骗了,不过以死一拼罢了!”
周子尚摇了摇头,道:“既然如此,那只有自家来拿了”
一招手,一道金光却是自罡云之中飞出,霎时破云穿空,发出厉啸之声,往下直刺而来
翁饶听得这声势极大,不敢硬接,忙祭起一枚玉符祭在上空遮挡,
苏奕华露出嘲讽之色,霜枫岛祖师邵烛好歹能与灵崖上人斗法,其人门下不知和玉霄弟子有过几次交手,这翁饶竟然连这“星神金刺”也是不识,当真不配做一派之主
此针共分七种,可谓各有妙用,而这一根名曰“青枢金刺”,却专是用来破击护身法宝
果然,金刺在那符上一啄,啪地一声,竟是将之凿了个粉碎,再掉头一转,直击龙首金车
翁饶急急起得法力,将得车上禁制撑开,可那金刺在周子尚御使之下,瞬息间连刺数十下,不一会儿便变得光华黯淡,眼见就要破散
苏奕华见有机可趁,暗暗抓了一把雷珠出来,往下就是一洒
翁饶大惊失色,忙起遁光自车上脱出,才方离去,金车在雷光之中被炸了个粉碎
这时金刺又是刺来,忙祭了一枚金圈出来,在半空一转,连那金刺居然摇晃不定,似要被其吸去
同一时候,又将一枚鹅卵大小的霜丸掷了出来,此物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