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便带着三名长老退了出去
苏奕华这才把悬着的心的放下,不过却这时却踌躇起来,先前不知此地下面有异那还罢了,先既知道,却又不甘就这么离去,暗道:“且待看了三人究竟取走何物,再走不迟”
与此山相距千里之外,魏子宏悬空盘坐,手中不断恰动法诀,四周黑烟煞气涌动如潮,笼罩了数里方圆,将周子尚身形完全遮去除此外,又在外另行安设了阵旗,自信有了这番布置,对方绝计无法脱身,只要神通一散,就是授之时
至于对方定阳周氏弟子的身份,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莫说是对方先起杀机,便若不是,斗到这般份上,也没有留手的余地了必需斩草除根才好
等了有半个时辰,忽然一立而起,往一处看去,眼中满是戒备之色
东南方向来了一道遁光,虽是看去清正,可这等玄门出身的元婴修士一望而知,此人当是异类入道,故带着几分妖气
不过来者飞遁过来时,法力罡风震荡天际,道行必是不浅,极可能到了三重境中
那遁光到了顶上时,往下一折,光如水帘一分,荡开两侧,出来一个昂藏大汉,膀大腰圆,头缠折上巾,深色蟒带缠腰,外裹深色披风,不似修士,倒似战阵厮杀的赳赳武夫
渠商迈步下来,瞄了一眼阵中,因被黑煞遮隆,辨不清此间困者是谁,心下怀疑便是那苏奕华,问道:“这里困拘何人?”
魏子宏撇了一眼,对对方身份已是有所猜测,那来此目的不问可知,不外也是为了那真龙府而来,故没有一丝好脸色,毫不客气道:“与何干?”
渠商一怔,一路过来时,因修为高深,无有人敢对有丝毫不敬,未曾想,到了这里居然丝毫不给脸面
这反而令不敢造次,上下打量了魏子宏一眼,道:“渠某在找寻一人,道友若是方便,只需让得一让,让看个清楚,若非是此人,即刻便走”
魏子宏好不容易布下此阵,岂能因一句话撤去法力,若只是一个寻常修士,倒也罢了,可头上还盯着一个瑶阴掌门身份,自不能如此轻易让步冷声道:“此定非尊驾欲寻之人,还请离去”
渠商听了这话,心下极是不满,眉宇之间也是杀机浮动,但猜出魏子宏有来头,为免多生事端,便又忍了下去,沉住气问道:“当不是风陵海修士,不知是东华哪家玄门弟子?许与师长识得”
魏子宏不屑一笑,把袖一挥,讽言道:“凭尔也配与恩师论交?”
渠商顿时大怒,道:“小辈找死!”
以为对方暗指自己出身异类实则魏子宏此言只是指道行不够,不说昭幽天池里有不少妖修,便连瑶阴祖师也是魔蛟成道,却丝毫没有看不起异类的意思
不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