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恩师乃渡真殿主,老人家名讳,岂非真人能叫的?”
周如英怒道:“小辈无礼!道收拾不了么?”
这时一个蝉宫长老忽然扑了出来,跪伏在地,连连叩首道:“上真恕罪,在下只是蒙了心窍,这才和这般人坑瀣一气,此后愿意在座前侍候,以恕前罪”
肖莘有些难以置信,又惊又怒道:“许长老,怎可如此?”
许长老回过头来,振振有词道:“宫主,岂不闻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老朽一句劝,只有投了玉霄,方有一条生路”
周如英撇了一眼,却是一弹指,一道星光洒下,如烈阳融雪般,顿时将那许长老消杀干净,半点残痕也未留下,口中道:“背主之徒,留作甚”
众人皆是一惊,实则方才见许长老之举,有几人也是有些蠢蠢欲动,但见其此等下场,却是彻底熄灭了心思
周如英双目凝定魏子宏,道:“这海界之内,能杀周氏弟子之人,想来只有了”
魏子宏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对左右道:“诸位,此是与玉霄派之事,等且先退下”
苏奕华和蝉宫人这时皆看了出来,魏子宏身上,必有叫周如英忌惮之处,都知留在这处也是无用,听此言都是依言退下
周如英心下却是一动,眸光略闪,道:“怪了,为何迟迟不动手,还叫这些小辈离去,莫非是根本难以驱使那法宝么?”
这一念生出,越想越觉可能,方才自己也是糊涂了,区区元婴修士,又怎能驱使得动这样厉害的杀伐真器?
她有心动手,但却仍存一丝顾忌,于是吩咐在后跟着的谢运道:“上去将这个溟沧派的小辈都给料理了”
谢运一惊,迟疑道:“真人,这,……”
周如英冷声道:“怎么,敢不遵命么?”
谢运无奈,上前一稽首,传音道:“这位溟沧派的道友,得罪了,谢某也是奉命行事”
言罢,伸手一抓,就祭起了天地禁锁之术
魏子宏却是身形一晃,祭了小诸天挪移遁法,晃眼间去了百丈之外
周如英眸光发亮,喝道:“小辈,险些让骗了去”
她一举手,就要发动,只是这时忽感危险临身,就知不好,急起光虹,往旁处一闪,可却觉右肩一凉,一声惊呼,一只手臂已是掉落下来,落地之后,化作点点灵光散去
此时天中一道金光如龙,兜空一转,随后化为一柄宝钺落下,就见魏子宏伸手一抓,将之牢牢握住
谢运见得此景,浑身一僵,满目皆是惊惧之色,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周如英哪还不心知是自家判断错了,带着不甘之心,起一道光华遁逃出了小界
魏子宏望着手中这柄宝钺,定定看了片刻,眉心之中觉得一阵酸胀难忍,那只神目猛然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