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心荡,竟是与在龙府之中遭遇有几分相似,不禁一骇,不敢再看,赶忙低下头来,上前躬身一礼,道:“海外散人李岫弥,拜见张上真”
张衍笑道:“李道友,自上回见面,已过去两百余载,听子宏之言,向来只在西海修持,能在那片荒僻之地把道行增进到今时这般地步,很是不易”
李岫弥叹了一声,满怀感触道:“那时小道方才术成出山,自恃技高,总想着凭着自己一身修为,天下无不可去之处,便是开宗立派,也不是什么难为之事,后来幸遇真人,得了一番教训指点,方才知晓天高地厚这些年中,未有半刻松懈,苦心潜修,才侥幸有得这一身微末道行”
张衍微微点头,道:“当也知,修道到了这一步,再往下去,所需借取外力尤多,不是靠一意修持可成的‘
李岫弥道:“是,真人此回特命魏真人前来提点小道,对此小道实是铭感五内”
张衍道:“子宏先此前已与说过其中利害,既应命而来,当是已有决断了,便也不必与多做赘言了,门中印”
把手虚抬,就有一名童子端着玉盘下得阶来,上面摆有袍服符诏,还有契书玉印
魏子宏在旁出声道:“李真人,只需在此立过法契,那小界便可由执掌,界中一应诸物,也一并由调用”
李岫弥稳住心神,将那契书取了下来,仔细看过之后,便当场立誓签契,将袍服印章俱是收了,然后再是躬身拜谢
张衍笑着点首道:“李掌门,免礼”
李岫弥得了这一声唤,却是忽然间一个恍惚,随后浑身一轻,好似心头之上有什么重压被解了去
心下顿时浮起一阵明悟,自己虽还未有当真立派,但自此刻起,根基已成,大势已立,又得大派上真承认,延重观道统自从此刻起,当已算是重立于这世间了心情不禁激动起来,然欣喜之下,却又想道:“不知先生是否解脱了?”
张衍看出心思不属,也知其中缘故,笑道:“待回去之后,可待向石先生问好”
李岫弥忙道:“小道必会带到”
这时一名童子走至身旁,虚引一礼,道:“李掌门,请这边走”
李岫弥也知该退下了,对着玉台再是一拜,就随着那童儿转出殿去
张衍待离开后,目光一闪,背后玄气漫荡开来,徐徐上升,到了天顶之上,随后四方滚滚黄烟聚来,霎时化为一只擎天大手,向下就是一捞,一把抓住那真龙府,将其自涌浪湖中提了上来,到了半天之中,又起法力将之定住
自玉台上振袖站起,一道清光自足下射出,驾在龙府之上,好若一座天桥,出声言道:“徒儿,随为师来”
魏子宏应声跟上,师徒两人道袍飘飘,循此光而去,片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