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手段,恐也唯有在外布下界障,将之封禁起来这一途可走,也不知祖师当初是如何夺去其性命的”
魏子宏心下深觉震撼,这龙君修至这等境怕是当年泰衡老祖也未必能比得上了
张衍望着那龙尸许久,目光微闪,此刻已修至参神契五转境中,自然不再需要这条苍龙添力,不过这具躯壳也不能浪费了,正好拿来炼器,尤其那条龙脊,若是用来助炼那辟地乾坤叶,必可大大增其威能
心念一转道:“徒儿,可曾记得当初师徒谈法,曾言瑶阴门中有一门‘万源化生功’,练成之后,可把合契外气化入法力之内,由此可生出种种奇效?”
魏子宏恭敬回道:“回禀恩师,此法确实厉害,只是练来也难需用蛟龙之血才可”
张衍笑道:“若是用这苍龙之血如何?”
魏子宏道:“那自然是好的,只是这万载下来……”
说到这里猛然回过神来,这龙躯乃是上万载未损之身,那不定还存精血,不禁微微有些激动道:“恩师,这……”
张衍摆了摆手,道:“要动这龙身非得请动北冥真人出面不可,眼下不必急切”
魏子宏忙是点头称是,又道:“一切听凭恩师做主”
张衍颌首道:“这里还有一桩宝贝,随前去一观”一振衣袖,四边铁链绞动之下铜盘又往下沉去
只是越往下去,周遭灵机越盛,魏子宏不觉已有所猜测
不知过去多久,那铜盘终是不动,前方却出现有一座玉灯轮,如宝莲之状,高有丈许,内中摆有一枚石卵,望去忽明忽暗,焕发奇彩
魏子宏脱口道:“莫非这便是那天地胎?”
张衍道:“原来徒儿也知此物”
魏子宏道:“弟子先前也是孤弱寡闻,得苏奕华告知,才知这处还有此等奇宝,却不知又祖师当初为何不把此物取走?”
张衍道:“这天地胎虽称得上奇宝,但自身柔弱,好如初生婴儿,哪怕寻常法力震荡都能毁去,故为师方才未曾轻动法力,就怕一不小心,致其损毁了,祖师将之置在此处,许是有成全后辈之意”
魏子宏想了一想,也觉确实如此,以修为,若无恩师相助,很难到得此处,而似自家老师这般修为的洞天真人,却又不一定看得上了此物了
张衍看了看脚下,道:“实则等所立足这铜盘,也是一件法器,这当是祖师当年所立了,就为师观来,此盘可摒绝内外之气交融,是以无论这天地胎吸取多少灵机,都被牢牢镇住,不得运化,更无法被龙躯吸摄过去”
魏子宏一惊,道:“恩师之言,可是说那龙君得了足够灵机,还能死而复生么?”
张衍笑道:“这却不能了,不过这龙尸不坏,灵机久积之下,也难保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