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贵观,是有要事求见梁真人”
苍髯老者面容一缓,道:“原来是玉霄派的道友,自上回魔穴争斗之后,梁真人便就闭关潜修,早不理事了,周真人此来怕是见不到了”
周瀛一怔,道:“那不知如今主持之人是哪一位?”
苍髯老者道:“如今却是张蓁张师妹统摄内外诸事”
周瀛稽首道:“可否请道友代为通禀一声”
苍髯老者道:“有些不巧,魔穴现世,张师妹应贵派之请,正率众在外与魔宗修士周旋,此时还未回来”
周瀛大急,这真魔诡异莫测,拖得越久越是不妙,自是希望愈快见得张蓁越好,便问:“不知贵派还有何人可以做主?”
苍髯老者摇了摇头,道:“道友也不用心焦,稍候老朽自会以飞书通传,道友不如先去馆阁之内等候,待张师妹回来后,再去见她不迟”
周瀛无法,请教过对方姓名之后,由得其安排人到得馆阁之内落榻下来,本想调息打坐,可不知为何,总觉心浮气躁,根本静不下心来
等有一个多时辰之后,听得外间喧闹,推门出来,放眼一看,见一驾腹诽车由山外过来,如清霞经天,划空而过,其后跟随有十余名元婴修士
神情一振,猜测是那张蓁回山,于是安心坐了回去,等候来人请过去
只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有人来唤,便急躁起来,到了门前,寻到一名还真弟子,耐住性子道:“劳烦同禀蒲长老一声,就说周瀛寻”
过不许久,一道遁光落至客馆之前,周瀛急步上去,稽首道:“蒲道友,可是贵派张真人回来了?可否引在下去见?”
蒲长老笑道:“有些不巧,在道友来之前,已有一贵客来访,张师妹此刻正在待客,只能请道友稍待了不如这样,有什么事可先与老朽说,老朽再找个机会说与张师妹知晓”
周瀛心下大是不满,身为玉霄修士,又是炼就元婴法身之人,哪里被人这般慢待过?什么客人有这般重要?要是换了平时,早就拂袖而去了,只是眼下有求于人,也无办法,思忖着此事不可再作拖延,只得将原委道出
蒲长老听了也是大惊,道:“真魔?道友怎不早说?”
身为还真观修士,可深知这真魔之能,肃然道:“此事需得立刻禀告上去,请道友随来”
说着,一把抓住手臂,就带着纵起遁光往山中来,行有不远,见得有一高峰兀立云头,周围宫观连绵,徜徉云海之间,景致极佳,但两人都无心去观,落在殿前之后,蒲长老先行入内,过去不久,就有一弟子出来请周瀛上殿
随那弟子行步到里,见一白衣女子坐于殿上,身旁有一只盘颈仙鹤偎依,客位之上还坐有一名端持秀雅的女子,两人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