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此下去,怕是难免葬身于此”
这里浊气无穷无尽,几乎没有败阵的可能,哪怕此次当真被搅了好事,无法成就天魔之身,大不了稍候再重头来过就是了
灵穴凝就,至少还有一日,但对方破解无形之术,却需用自身精血,这法子代价极大,不用拖到那等时候,怕就油尽灯枯而亡了
周廷冷身道:“周某此来,便未想着回去,誓与这魔头周旋到底!”
司马权笑一声,道:“道友一意求死,自当成全于jianshi8♜”
周廷不再与说话,在手臂之上一划,把腕一振,就有无数血珠纷洒出来,而后一指天穹,顶上幡旗晃荡,又生出灿光烈芒,须臾将对方笼罩在内
司马权见血雨淋下,知是无法遁转,索性躲也不躲,任由身躯被那光华照中,而后在在紧随而来的雷芒之中被打了个粉碎,但只过去几息,烟气聚来,就又复回原貌
周廷接二连三在身上划开伤口,自上方抛洒精血,逼其显形,再施展法力神通轰打对手只是每一回将对方打散,过去不久其又会重聚出来,但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仍是不断出手
半个时辰之后,周围飘过一阵阵云烟,却是法力不济,已无法维系这“云瀚一气天”,这方天地终是散去
动作不禁停了下来,默默一察,这具肉身亏损极大,已是坏了道基,不可已存死志,自然不会在乎这些
携了肉身出战,本想以自身为饵,引得对方入到自己躯壳之内,先以精血污秽其魔身,再崩散法身,断其灵机,便杀不死这魔头,也可将之重创,拖缓其成就天魔的脚步但不想对方方始终不曾上当,当是识破了自家用意,不觉仰天一叹
“该是到了了结之时了”
不再去管司马权,而是盘膝一坐,起指头一点眉心,法身之上,就冒出一缕缕灼亮星芒
司马权见状,哪还不知要做何事,也是动容,嘿然一声,摇头道:“何必如此”
话音才落,就闻轰然一声,好似星河炸裂,山岳倒崩,魔穴之中一时亮如白昼,滔滔而来的星光金芒好似无量潮水,将整个人都淹没过去
这等崩散法身之举,波及周域及广,致此间无数沟壑甬道坍塌下来,连地表之上也是震颤不停
与此同时,一道星芒飞出,眨眼就飞出了魔穴,往玉霄方向投去
过去不知多久,丝丝缕缕的浊气自四面八方过来,纠缠一处,再度塑出一具魔身
司马权望向那星光飞去之地,暗忖道:“那物事想是那周廷所携真宝了,却不知是何物,斗法时未曾使出,想来是守御之宝,好在方才未有莽撞”
方才斗法时,那魔念又出来捣乱,催促上前吞了对方神魂,只是理智一面占了上风,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