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理会了么?”
吴真人沉声道:“此刻担心之人,当是六大魔宗,诸位玄门同道都不曾来过问,少清上回不至,只作壁上观,眼下又何必如此急着出头呢?”
薛长老嘿然道:“却听明白了不过少清派行事,如是要做,无人可拦,若是不做,也无人可以劝动”
言罢,骤然消失于原处,下一刻,天边光虹一闪,再看时已是彻底无了影踪
司马权被迫逃此魔穴后,怕被玄门洞天真人盯上,却不敢现身,便变化无形之躯,飞遁行空
可虽有无形之法,但也知天下不乏找寻自家踪影之物,故需先找上一处藏身之地
本来付勉等人所在之处,倒是一个合适之地只是门中多半会有所提防,却是不能去了
再一转念思及冥泉宗一个名为“悬当庐”的下宗就在左近,便起一阵阴风,遁入地下
那些沟壑地河对无形之躯毫无阻碍,飞遁有十余里后,就到了一处宽绰洞厅之内顶上石林倒悬,密密麻麻下方有一镜湖,幽寂静谧,湖心中有一碗状大丘,周围有万面石碑围绕,摆出地龙之势而一幢百丈大小的大庐悬在上空,底下有一团团凝而不散的浓浊阴云浮托
那些禁制对而言并非分毫作用,轻轻松松便穿了过去,直往庐中深处而行
未久,到了一处修饰别致的阁楼之内,一名文士正手执一枚玉简,对其吞吐一缕缕惨白光虹,而顶上,有数十魔头来回盘旋,对着那白光目露贪婪之色,似随时想要下来吞咬一口每当其忍不住时,那文士就会喷出一口鲜血,将之喂饱了,再驱赶了回去
司马权看了一眼,缓缓道:“这功法炼得再高,也长不了多少道行,便是再练上数百载,也至多只能炼二重境中,至于法身之境,那是无有半分可能”
那文士顿时一惊,忙把法宝祭出,护住周身,喝道:“何人在此?”
司马权把身显了,缓步走了出来
那文士一见,不觉惊愕,随后反应过来,急急把手中法宝收了,拱手道:“原来是上宗司马长老法驾到此,请恕钟冀未曾远迎”
司马权走至蒲团边,盘膝坐了下来,那文士正要招呼人奉茶,却被其伸手阻止,道:“不必招呼人,有事嘱咐去做”
那文士道:“长老有事但请吩咐”
司马权把袖一挥,就飘飘飞出一枚法符,落在两人之间,道:“持此符,去往冥泉宗,找机会到那‘百元通心石’旁,待有溪水中有大鳖来,就将此符投下,余下之事便无需管了”
那文士有些疑惑,不知为何司马权自己不去办,却要去,不禁心下忐忑,怕被牵扯进冥泉宗长老争斗之中
不过只是一个下宗长老,哪敢回绝,只得上前接了,道:“在下必是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