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宗门有甚吩咐,也愿意出力相助”
长须道人一叹,道:“虽诚意甚足,但门中若如此做,便是瞒得过玄门,也瞒不过同道,此必是惹来非议,故不能允”
司马权心下一沉,沉默一会儿,才道:“小侄明白了,多谢师伯直言相告”
长须道人摇摇头,道:“此处也不是久留之地,快些走吧,言尽于此,日后再见,就是敌手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这时司马权突然说了一句,道:“早前小侄曾将侵据天魔之法奉于宗门,不知师伯有否见得?”
长须道人顿了一顿,却没有回答,只深深看一眼,分身晃了一晃,就消散而去司马权见走了,神色陡然阴沉下来,心下恨恨道:“既然等不给活路,那也休怪翻脸无情!”
正转念之时,忽然觉神魂之中一阵悸动,原先那寄存不动的魔性猛然窜动,似要反客为主!
不由大惊,知晓此是天魔觉屡屡受挫,故而有了争夺之念,忙起全力镇压好一会儿,那魔性终是平息下去不过却明白,这非是自家能耐,而是眼下还不到那真正走投无路的地步,故尚能压制,但再往后,便就难言了心头不禁笼上一层阴霾,莫非当真要去捕食神魂么?
以目前功行而言,寻常修士已不放在眼中,至于洞天真人,却很难得手,那只有一途,就是将魔身分化万千,凡见修士便上去侵夺,方能补足所用这也是玄魔两家不信任的缘由之一,只要天魔存世,与人身修士便是天然敌对,难怕现下能克制自己,但谁能言今后会否乱了本性?要是变成玄阴天魔,那更不好对付,唯有在未壮大之前灭杀了,才能人人安心就在这时,耳畔闻有无边浪涌之声,由远及近,轰隆一声,悬当庐上空顶壁应声破裂,一道万丈之长的浑浊河水冲灌下来,一撞之下,整个庐身摇摇晃晃,似要坠落下来好在山门大阵已启,方未被一举冲垮司马权哼了一声,立化一道烟气,举身全力上行,不多时,就到了地表之上抬头一看,见一条滔滔冥河横漫,漫山遍野皆是水泽,里间有无数魔头咆哮怒嚎,一名清癯朴雅的道人站在天穹,正用冷漠眼光看来司马权环顾四周,却未曾见得人,冷笑一声,道:“李真人,只一人到此么?”
李真人并不说话,只把袍袖一挥,轰然一声,底下滔滔冥水倒卷上来司马权面露狞笑,这又岂能伤得自己,把身一晃,立转无形,再现身事,已在其身前,把身一长,顿化百丈高下,一张嘴,就将之整个吞下那冥河没了人操驭,顿化烟气消散,所有魔头也是齐皆不见司马权却觉有些不对,李真人毕竟是门中洞天之一,虽功行未必最高,可也没有这么容易被自家收拾了,况且方才吞去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