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正容道:“此事涉及还真与玉霄两派,非师侄一人之事,不可私作主张,且待禀明掌门,再做定夺”
梁凤觥乃是还真观掌门大弟子,要是其义女与玉霄周氏嫡脉弟子合作道侣,里间却是牵扯不小,不过这里缘由,却也不必与梁月屏细说
梁月屏先是怔住,随即赌气道:“与何人结为道侣,又与人何干?况且是义父恩养成人,除了老人家,却不欠谁的”
张蓁秀眸望了下来,道:“师侄错了,既身在观中,必受门规戒条约束,而为师兄义女,与外派弟子双修之事,若无师长点头,也是不成的”
梁月屏霍地站起,愤愤言道:“掌门祖师本不喜,若是报了上去,此事定必难成,本以为师叔与门中那些俗辈不同,未想也是这般yynyc♜不与说了”
说罢,她气呼呼往殿外行去,只是还未冲出去,殿门却是轰然落下,她不禁骇了一跳,回过头来,双目含泪道:“师叔,义父在时,对颇多照顾,而今义父一去,就这般待么?”
张蓁目光平静,道:“观师侄近日功行却是荒疏了不少,既然来洞府,就在此处好生修行吧,何日有所长进,再出去不迟”
她一弹指,一道灵光飞去,就将梁月屏束住,随一声惊呼,阵光闪动之间,就被送去了别府之中
张蓁稍一转念,又关照侍女道:“过几日玉霄派若有人来,就言月屏师侄遵师长之命修持玄法,暂无心理会身外之事,来人如要等,那就由得去”
溟沧派,玄泽海界之中
张衍闭目盘坐天穹,半晌之后,双目一睁,忽然吐出一口白气,好似玉龙过海,倏尔化作一道奔腾罡风,引动万卷狂澜,而后海天之中有无数金光符箓跳跃,过有数息,齐齐隐去,只是随意念一动,又自浮现出来,环于四周
思忖道:“还真观除魔法门别有巧思,算得上乘,虽不合用,但此番研习下来,却另有所获,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这些时日来把还真观送来的那些灵方符术也练过一遍,却仍未能寻出破除魔性之法
不过虽是未成,但对如何对付时间魔头也有了许多心得体悟,并由此推演出来了一门驱杀魔物的小神通来,威能也是不俗,准备过些时日,再传于门下
伸手入袖,又拿了一枚玉符出来,此是张蓁临去之时所留,符上所载,却非功法,而是魔头侵入人身之后的种种变化
还真观自立派以来,就与魔头争斗不休,这其中几乎囊括世间所有魔头,只是对比下来,却发现无一与身躯之中魔性相似
尤其那等修得神通的魔物,平日侵居在修士神魂之中,一旦见了心神漏洞,就会暴起发难,
而试了一下,却是发现,哪怕有意在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