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结交之人不是官宦子弟,便是皇室宗亲,身上自有一股清贵之气,面对修为远高过自己的师兄师嫂,也是不卑不亢,举止落落
姜峥看得也是不觉点头
元景清问道:“师兄是如何找到小弟的?”
姜峥道:“慧真所在蓬远派,正是此处海界之主,因防备魔宗修士,故此有水族监察,用以观望海域,故不难寻得师弟”
元景清一思,道:“那师兄在五日前就知小弟来此了?”
单慧真笑道:“师兄那时便找来了,见打坐,故着不来扰,在此为了护了五日法”
元景清顿时动容,躬身一礼,道:“有劳师兄师嫂久候,是小弟罪过”
姜峥摇了摇,道:“都是老师座下弟子,理当相互照应,师弟无需这般客套”
斟酌了下语句,又道:“元师弟初来东洲,许不明洲中近况,如今玄魔两道已是罢战,暂算世间太平,但师门敌手仍是不少,师弟以后若是在外修持,千万要小心,最好做些防备手段”
元景清认真道:“小弟受教”
姜峥笑道:“此处不是说话所在,为兄已在门中摆下酒宴,为师弟接风,师弟可愿赏光?”
元景清欣然应下,方至东华,许多事机不明,正好趁此机会打听一番
姜峥夫妇邀上得飞舟,三人便一道回得山门,到了蓬远派中后,二人摆下酒宴,好生招待了一番,席间元景清问到之事,两人无有不答,一场宴饮下来,后者已对东华洲及门中情形大略了然
宴席散了之后,姜峥单独把元景清唤来,道:“元师弟,恩师之意,是在为兄处住上一段时日,待日后化丹,再去山门修行不知师弟以为如何?”
元景清想了一想,道:“听师兄方才言,溟沧师徒一脉弟子,若逢化丹,皆需自家出去搜寻外药,以历练道心?”
姜峥看着道:“师弟也要自此路么?
元景清点了点头
姜峥拍了拍肩膀,道:“既拿了主意,为兄也来拦,只而今洲中与以往不同,除了魔宗修士,还有玉霄等派与不善,不可大意了”
元景清道:“只一玄光修士,外派之中,也无人知晓来历,行事小心些,当可无碍”
姜峥笑道:“话是不错,但也不必太过谨慎,若遇那等以大欺小,不可抵敌之辈,大可说出自家来历,这天下间敢对恩师门下弟子出手的,还无几个”
元景清方才听此言,不难想及自家老师声威之盛,心下不觉微微一阵激荡
姜峥道:“既要在外行走,不可缺了护身之物,需用什么,可与为兄分说”
元景清小作考虑,道:“敢问师兄,这蓬远中可有炼炉?”
姜峥道:“自是有的”
取了一枚玉符出来,摆在元景清手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