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这却又有所不同了
千年灾劫未过谁知再过数百年会是如何,唯有靠上大派才有可能避过,与其两家俱是得罪,倒还不如靠向其中一方,溟沧派势力无疑大过太昊派,而在统摄诸派对敌魔宗之时,对小门小宗也还算客气,故而受邀之人,大半都是欣然应邀
数千里外,言惜月、言晓阳各乘灵禽,正往此处而来
碧羽轩因韩佐成之故,与蓬远派也算交好,故也在相请之列不过韩佐成被唤去看守天青殿,故不曾来得
两人正飞遁之时,对面远远飞来一头鹞鹰,上面坐有一个少年模样的修士,正是出门四处游历的方心岸,上回再是出来时,却是寻不得元景清下落,只好回山修行,这次听闻太昊与蓬远又有斗法,想及上回未曾如愿,是以又出来观战
言晓阳见座下是一只鹞鹰,不难认出其是南华派弟子,不过见只是一个玄光修士,撇过一眼后,就收回目光,并未怎么在意
反而方心岸见了坐下飞鹰之后,却是眼前一亮,凑了上来,拱手一礼,道:“这位真人,这铁翅鹰毛羽如缎,好生威武,不知可否将它给了晚辈?晚辈愿拿珍宝来换”
倒也不是南华门中无有这等禽鸟,只是但凡可与化丹甚或元婴修士一斗的灵禽奇兽,黄羽公皆不给驭使,诸多同门知此事后更不敢给乘坐,而这却不碍从别处想办法,见得这鹰神骏异常,心忖要是拿了过来,天下何处去不得?便连化丹修士也是不惧,故而有些眼热
言晓阳不欲与一般见识,挥袖道:“这灵禽养得如何,又与这小辈何干?速速退开,勿来扰yred ⊕”
说着,一拂袖,起一阵狂风,将其连人带坐骑一同卷飞了出去
言惜月蹙眉道:“阿弟,不过一个后辈,看去还是南华派弟子,又何必这般?惹来师长怕是不好”
言晓阳哼了一声,道:“若不是南华派,还不与其计较,阿姐莫非忘了上回之事?还敢来问讨要铁翅玄鹰,若不是看修为不高,非要好生教训一顿不可”
方心岸被一阵风送出去数十里外,好不容易才稳下身形,却也是头昏脑涨,尽管心下恼怒,可方才二人皆是元婴修士,也无可奈何这时却听背后传来一声,“方师弟,下回切记莫要这般莽撞了”
方心岸转头一看,见是一个中年文士,正坐于一头白鹤背上,不觉道:“胡师兄,怎来了?”不待对方回答,恍然道:“是恩师让看着对不对?”
中年文士不答,显是默认
方心岸抱怨道:“师兄看小弟受人欺负,也不相助一把?”
中年文士道:“那人是碧羽轩修士,虽本来是南华下宗,可两人俱是修道数百年的元婴真人,也算是的前辈,冒冒然上去招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