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所需之物,那也不必推辞了,故把袖一拂,将那玉瓶收入袖囊之中,道:“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兰延初见如此爽快,不觉满意,道:“当年那天魔原身虽已为溟沧派霍真人灭杀,但魔念分身仍是不少,伤得一魔修,怕其会回来报复,要是仍需外出,可要小心防备”
元景清听这言语,似是此地魔头众多,不觉一扬眉,问道:“贵派就容得这些魔头存于辖界之内么?”
兰延初叹道:“也是有心无力”
平都教四周多深沟壑谷,地穴无数,有一些小魔穴潜藏地底深处,至今也不为人所知
早在天魔现世后,教中修士就发现有天魔分身来此,甚至还有在弟子身上侵染魔毒的行径,
不过此事不过真要处置起来,未必有用,反还会闹得人心惶惶
好在得了法灵寄托的弟子,每过几年可去藏相灵塔修持,此间无论任何魔气皆无法寄存,至于那些旁支下宗,就算被魔念占据,也伤不平都教根本,故一直纠缠到了如今
兰延初似不愿多谈此事,扯开话题道:“这法坛近郊,就有一处涤灵穴,道友若不嫌弃,可在这处凝丹,正巧近日正要随恩师前往溟沧派一行,如有意,也与随一同回转”
元景清觉得此位真人对自家太过客气,摸不清其用意,不敢再接好意,便谨慎言道:“待晚辈考虑一二”
兰延初笑了笑,道:“来人,带了元道友下去,好生招待”
当即有童子上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元景清打个道揖,就随那童子下去法坛了
魏朴芳看了看背影,奇怪道:“师伯好似对这位元道友格外照顾?”
兰延初笑道:“闻所述,此人败那两名魔修士只是靠了一对寻常飞梭,且以简破繁,时机也拿捏得恰到好处,那唯有练过感神下半部经书才可做到,那此人身份便就大不简单了,既是如此,不如现在小小卖一个人情,等来日到得溟沧派中,不定得报更多,如是猜错了,也无大碍,以此人资质,将来必成一方人物”
魏朴芳恍然,拍马道:“师伯高明”
骊山派,阳霞宫
玉陵真人站在玉阑干之前,望前下方绵延起伏的山岳大泽,眼神沉静无波,而她身上气机,却是飘渺灵动,空空清清,好似随时可能随风消逝
还有十余日,便是她飞升界之日,此方世界,很快便与她再无半点瓜葛,只是时至而今,她仍是放心不下门下弟子
按照她的想法,是要在此回观礼大会上,促成门下弟子与溟沧、玉霄两派姻亲,再加她先前所提条件,便不能达到原先所想,也足够使得骊山派安稳度过大劫了
只是最令她遗憾的是,以眼前情形来看,在自家飞升之前,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