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道:“那尽可去问”
虽是狐假虎威,但却也不怕求证,黄羽公身死,原翅翁此刻怕正与掌门商议门中今后大计,哪有闲工夫去见一个小辈弟子
方心岸道:“好,这便前去问原真人”
原奇秋冷笑一声,道:“随几时前去,不过不要耽误了的事,先将青凤卵自家乖乖拿了出来,不要逼亲自动手”
方心岸见原奇秋这般有恃无恐,越来越感觉不妙,只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心下不禁有些惶惑,目注道:“师兄,果真要如此做?师弟今日就算阻不得,但等老师回来,难免要去处讨个公道”
眼下只有搬出黄羽公名头了,奈何往日无往而不利的做法今日是无用,原奇秋不耐烦道:“啰嗦”
伸手一抓,一道烟煞飞出,就将方心岸卷了起来,再狠狠往地下一掼,喝道:“给是不给?”
方心岸虽以玄光护身,可这一下也是受创不轻,嘴角溢血,浑身发颤,勉强爬了起来,抹了抹嘴角,恨恨看来道:“好,这就给师兄去拿,此物在洞府之中,师兄是否要一同来?”
原奇秋怕洞府中有什么黄羽公布置的手段,故道:“师弟早如此说不就好了,不要耍什么花招,快去给为兄拿来吧”
方心岸一步一步挪回了洞府,转过几个弯道后,来至一间石室之中,正中玉石盘上摆放着一只枚三尺大小的巨卵,浑身散发青光,并隐闻心鼓勃勃之声
把此物给了出去,是极不甘心的,心下忖道:“原奇秋敢这么对,必是门中出了什么不知晓的变故,就是封了洞府,也挡不住多久,现在恩师不在,门中又无人可以帮,只能出门避祸了,虽违了师命,可事出有因,想恩师也能体谅,等来日再与这小人算这笔账!”
很清楚,自己平日得罪人着实不少,把青凤卵一旦交了出去,下来麻烦必会接踵而至
唯一办法,就是躲到山门之外,等弄明情形再回来山门,到时必要对方付出代价
伸手摸出一只药瓶,将丹药吞了下去,随后把所有要用到的法宝及外药一股脑收到了袖囊之内,再伸出手去,将那青凤卵抱起
此物对灵机极是敏感,外壳又是脆弱,若以玄光驾驭,怕会伤得,故只能以双手相托,只是这枚凤卵奇重无比,就是完好之时也是勉强,开始还好,走出门后,在踏下台阶时,脸上一个抽搐,似乎牵动了伤势,踉跄一下,往前跌出,而那青凤卵也是摔了出来
原奇秋早把此物视为自家所有,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以煞气托住,可随即一想,如此做很是不妥,急忙自鹰背窜身而下,十丈之遥一闪而过,上前将之一把托住
可就在这个时候,方心岸忽然一抬头,扬起手来,啪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