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处异状,若是坐等下去,其必先是忍熬不住”
此间之人想了一想,都是点头
眼下浊长清消,玄门除三大派外,其余几家宗门皆在苦苦维系灵穴,司马权所为,等若把原来无法弥合的伤口又撕裂了一些,玄门斩除此僚之心当是比们更为急迫
温青象又道:“等若要下手,便需去虚天之外与司马权交战,此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夺取灵机,应也想到了如此做的后果,其必有所准备,若寻了过去,拿下了还好说,若拿不下来,功行受损只是小事,一个不慎,极可能落得被其吞尽神魂精气下场”
众人心头都是一凛,们之中可无一个修至象相三重境的,到那虚天之外斗法,一旦遭遇危险,可无法遁入自家所辟洞天之中,那时连逃遁都是不能了
骸阴派盖真人道:“温道友是说,这司马权此是故意设局,诱等前去?”
温青象道:“也未必如此,但其应与偶目的,等稍候可遣一人去与交涉,看其到底意欲何为?”
李真人道:“何人前去?”
温青象笑道:“既是温某提出,自当温某前去了”
盖真人道:“温真人纵然血魄分身与己身已无二致,可也易遭天魔所趁,盖某可遣一具魔兵前去,便是被毁,也算不得多大损折”
李真人道:“此法妥当,大劫将至,等本就比玄门势弱,要设法保全自身,不可轻易折损功行”
众人都是称是
盖真人道:“这便作法,请诸位等在此处相候”
就在言语之时,忽有一团幽火忽然自东华洲飞出,穿过九层罡云,就往那六只大鼎所在飞去
行空有一日之后,终是到得那六座如山大鼎之前,那幽焰一开,自里出来一个髑髅,偏生道袍法冠穿戴齐整,其骨架甚大,将袍服皆是撑开,远望好似剪裁过的纸人,在外稽首道:“司马道友可在,骸阴派盖肃来访”
少时,就见一道黑烟自鼎中出来,化为一个黄袍道人,其盯着看了片刻,道:“盖真人?”
盖肃一个稽首,道:“正是盖某”
司马权嘿了一声,道:“以为等再过几日才回来寻,未想如此快便就沉不住气”
盖真人不理讥讽之言,只道:“受诸派真人所托,来此问一句,尊驾究竟意欲何为?”
“问要做什么?”
司马权冷笑一声,指了指那六座大鼎,道:“欲在这天外虚空另立一脉道统,号曰‘玄阴天宫’,不论玄魔两道,只要愿入门庭者,可呼名号,便可将之接得上这处来,传长生之术,神通.”
盖肃不觉一惊,道:“尊驾要在此立一宗门?”
司马权目视过来,道:“有何不可?”
先前种种经历,已是告知委曲求全并有出路,与其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