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有两道烟雾入得殿中,待散去之后,出来两名身着白衣的妖媚女子,上来一个叩首,齐声道:“弟子拜见恩师”
司马权望向其中一女,皱眉道:“怎少得一臂?”
那女子惶恐道:“弟子修行时一时不慎,被一名玄门弟子所伤“
司马权转了转念,道:“如此,就转二人一门相转夺舍之术,若身躯有损,可设法再去夺一具合用躯壳,免得在修行之上有所滞碍”
这两名女弟子,是当时被玄魔两家追得东躲西藏时,因魔念分身几乎被灭尽,故把分神寄藏其身,本想留一条后路,不过现下却已是用不到了,此刻正是用人之时,可以正式收归门下
抛下一枚玉简,道:“等自去看来,有不明之处,再来问”
那两名女弟子忙是叩首拜谢师恩
司马权一挥袖,掀起一阵阴风,将两人送去了偏殿之中
转目看着下方东华洲,暗道:“三月之内,若灵门不来人,当就是默许所为,不过玄门未见得会应允,不过历来建门立派,从未有一帆风顺的,若是其遣人与斗法,却要叫其知晓的手段”
很快一月过去
张衍在天青殿看着那六座巨鼎,这些时日来,自也能感觉到,自这方天地多了这一头天魔后,灵机比往日更是少缺,不过只要那天魔不来东华洲残害生灵,暂还不会主动出手
至于司马权欲在天外立派一事,也是有所耳闻,只是魔宗那处却是一片沉寂,便是补天阁于丕宫宫请其等议事,也是丝毫不作回应,态度颇是耐人寻味
不过司马权既为天魔,与魔宗便是天生死敌,不信其会放任这魔头,当还是在坐等玄门出手,好坐收渔利
景游小心翼翼行步过来,躬身道:“老爷,还真观庞真人求见”
张衍点首道:“该是来了”
神意一动,一道分身已在是在渡真殿外殿坐定,少顷,庞真人自殿外入内,见了后,打个稽首,道:“见过张真人,冒昧登门,还望恕罪”
张衍还了一礼,道:“庞真人请安坐”
庞真人道声谢,在客席之上正身落座,而后目光投来,道:“贵派当也知那天外魔头之事了?”
张衍道:“已是有所耳闻”
庞真人叹一口气,沉声道:“天魔如此大摇大摆现身天外,还扬言要开宗立派,还真观绝然无法坐视,欲行降魔之道”
张衍微一思忖,道:“此是贵派濮掌门之意?”
庞真人正容道:“正是,不过溟沧派与还真观同为友盟,故掌门真人要先来此与贵派打一声招呼”
张衍也理解其为何如此做
还真观一向秉传除魔卫道之志,先前天魔到处潜藏,行踪难觅,那还罢了,现下竟敢光明正大出现在天外,这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