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道:“这等妖部,不提那些道行不明的长老,便是与功行相较的妖将,也当在百名之上,不是等可以轻易招惹的”
朱凝儿撇嘴道:“师叔,怕个什么,听闻那些兀都部的熊罴,体沉身笨,遁法又差劲得很,哪可能追得上二人?见得不好,退出来就是了”
元景清却是冷静道:“无有那么简单,事关生死,怎可凭一时意气行事?不过那兀都族长不在,部族之中无人坐镇,倒可请余渊部道友前去查探一番”
在东莱洲做那随军道师时,每一次军卒出动之前,皆有斥候细作探明详情,若是底细不明,绝不会贸然出战,那除了平添士卒伤亡,并无任何好处
抖手发出一枚灵符,往前方沧水所在投去
此符之中,炼有一头水族精魄,很是擅长打听消息,便是被人发现,也会立时散去,不会留下痕迹
汪凝儿问道:“师叔,等下来做什么?”
元景清道:“等”随后当场坐下调息,便不再理她
朱凝儿一撇嘴,道:“好吧”
她觉得这位师叔脾气古板冷漠,很是无趣,不过毕竟是辈份在此,她也不敢放肆
等有半个多时辰后,忽然有一道灵光过来,元景清抓来看过后,又传给了朱凝儿,后者一看,也是俏脸煞白
原来是兀都部知晓溟沧派此回来者不善,故请了四方部族来援,此刻那部族之中,竟是足足有两名力成四转的大妖,要是一头撞了过去,必然有去无回
元景清道:“既已探明此处情形,该当回去禀报了”一转身,就纵起遁光,往来路飞回
朱凝儿哎了一声,“师叔等等aoyue9ヽ”便也腾烟而起,随后追来
在溟沧派大举向北冥洲压去时,东华南地,一座精丽画舫自玉霄派中出来,往西缓缓行去
明画屏坐在暖阁之中,抚弄筝弦,曲调绵长哀婉,似如其心境一般
此回她是受沈梓心相召,回去相助山门平定西河余孽的
骊山派门规,门下弟子若是不遵掌门谕令,立刻就可开革出门,而现在周如英陷在南海,也没人为她遮挡,是以绝不敢不从
实则她闻得沈梓心整日为山门奔波劳碌,而自家却是心安理得在外修炼,本心之间,也是颇觉过不去
能在玉霄派洞天福地之中修行,在外人看来是得了打机缘,可她毕竟不是玉霄弟子,周族门下纵然表面还算客气,可私底下却并不如何把她放在眼中
至于她道侣周君毅,虽举止相貌样样皆好,乃至修为道行也不比她弱了多少,但二人本是两派联姻,并无多少情缘纠葛,平日见面,也是相敬如宾,寥寥几语问候便再无话,即便修行,亦是彼此分开,一月之中见面也不过两三回,到玉霄这些年中,她